第10章 废土生财·幸存者的物资枢纽

“废土非无财,秩序是财富。”叶云海的声音陡然郑重,一字一句,如同重锤,敲在阿舟的心上,穿透了废土的阴霾,“你以为废土的财富是水,是食物,是金属,其实不是。废土的财富,是秩序。因为没有秩序,物资被争抢,被浪费,幸存者互相残杀,哪怕有再多的资源,也终究会走向灭亡;因为有秩序,物资能有序流转,幸存者能互助共生,哪怕资源匮乏,也能靠着发掘和利用,活下去,甚至活得更好。”

他抬手敲了敲手里的合金探测箱,又指了指背上的净化装置:“你看,这废土的核污染水,不是废物,是财富,只要有净化技术,就能变成干净的饮用水,这是废土的水源财富;废墟中的废金属,不是垃圾,是财富,只要有熔炼技术,就能变成工具、装备,这是废土的金属财富;废土的土地,不是焦土,是财富,只要有耐污作物,就能长出粮食,这是废土的土地财富。而这一切财富的激活,都需要秩序——一个让物资公平流转、幸存者互助共生的秩序。”

叶云海走到阿舟面前,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你有发掘资源的本事,有老弱幸存者的信任,有‘互助共生’的本心,这就是你建立秩序的资本。你要做的,不是独自在废土中挣扎,不是单纯地分物资,而是在这岩窟安全区,建一座物资交换站,定立‘公平交易、以物换物、互助帮扶’的规则,让废土的可利用资源有序流转,让幸存者靠着自己的双手发掘资源,交换物资,不再靠抢夺,不再靠施舍,让秩序成为废土的财富,让物资成为幸存者共生的底气。”

阿舟的瞳孔骤然收缩,探测眼罩上的辐射数值因他的激动而微微跳动。他活了三十年,在废土中挣扎了三十年,从未有人跟他说过,废土中还有这样的财富,从未有人想过,在这绝望的土地上,能建立起秩序。他看着叶云海的合金探测箱和净化装置,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丝急切,一丝不敢置信:“老先生,您说的是真的?废土真的能建交换站?真的能建立秩序?可我没有净化技术,没有熔炼设备,更不懂如何定规则,如何让掠夺者遵守秩序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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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教你,我帮你。”叶云海轻笑一声,打开合金探测箱,里面摆放着三台科幻感十足的仪器——一台巴掌大的废土资源本源探测仪,一台圆柱形的维度水源净化核心,还有一包封装在真空金属袋里的耐污作物本源种子,皆是用财富本源之力结合维度科技打造的科幻器具,在废土的背景下,散发着淡淡的微光。

“这台资源探测仪,能精准探测废土中的可回收金属、浅层未被重度辐射的水源、耐污作物的种植土壤,甚至能预警高辐射区和掠夺者的位置;这颗净化核心,能改造你的简易净化装置,分解核辐射粒子,将污染水净化为可饮用的纯净水,效率是普通净化装置的十倍;这包耐污种子,是维度培育的品种,能在轻度核污染的土壤中生长,四十天就能成熟,结出的果实无辐射,可食用,还能留种继续种植。”

叶云海将仪器递给阿舟,指尖触碰到他粗糙的手掌,一股温热的力量顺着指尖流入阿舟的体内,“这些,都是激活废土财富的钥匙。我教你如何发掘废土资源,如何净化水源,如何种植耐污作物,如何建物资交换站,如何定立规则。至于掠夺者,秩序的力量,远比你想象的强大,当所有幸存者都认可你的秩序,都靠着交换站活下去时,掠夺者的嚣张,便会不攻自破。”

阿舟握着那台冰凉的资源探测仪,指尖能感受到仪器传来的微弱震动,如同感受到了一股新生的力量。他看着眼前的云翁,又看了看安全区内虚弱的孩子和老人,眼中满是泪水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,对着叶云海深深鞠了一躬,声音沙哑却有力:“老先生,您的一席话,给了我和所有幸存者一条活路。我阿舟在此立誓,定按您说的做,建物资交换站,定立秩序,让废土的资源有序流转,让互助共生成为废土的人心,绝不辜负您的期望,绝不辜负这三十年来,我守着的本心!”

“好样的,守得住人心,便守得住废土的希望。”叶云海扶起他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,指尖轻触阿舟的眉心,一丝淡淡的金色财富本源之力,如同种子,埋进了他的气运核心。这缕力量,打通了他感知废土财富本源的通道,让他能更精准地发掘废土资源,更精准地把握秩序的精髓,也让他那枚裹着纯白微光的气运光点,在废土的墨黑气运中,开始缓缓泛起一层温暖的金色,如同废土中燃起的篝火,愈发明亮。

叶云海又从探测箱里拿出一块厚重的合金牌,递给阿舟:“这个是秩序本源合金牌,你把规则刻在上面,立在物资交换站的中心,它会成为秩序的象征,让所有认可规则的幸存者,都能感受到这份力量。另外,这台简易金属熔炼炉的设计图,也给你,用废土的可回收金属,就能搭建,能提纯金属,打造工具和简易防辐射配件。”

接下来的一个月,叶云海便以废土老行者的身份,留在了岩窟安全区,陪着阿舟,一步步发掘废土资源,搭建物资交换站,定立秩序规则,让冰冷的废土,渐渐燃起了秩序的火光。

他陪着阿舟,用废土资源本源探测仪,在废土中探索——探测仪的屏幕上,会用不同的颜色标注出资源的位置,红色是高辐射区,蓝色是水源,黄色是可回收金属,绿色是可种植土壤。他们在安全区外十公里的地方,找到了一处浅层低辐射水源,又在废墟中找到了大量的可回收金属,还在岩窟后方的一处凹地,找到了一片轻度辐射的土壤,适合种植耐污作物。

叶云海教阿舟,用维度水源净化核心,改造了安全区的简易净化装置——将净化核心嵌入装置,核污染水流入装置后,核心会释放出维度本源能量,分解水中的核辐射粒子,短短几分钟,就能将浑浊的污染水,净化为清澈甘甜的纯净水,净化效率远超想象。阿舟看着从装置中流出的纯净水,眼中满是震惊,他捧起一杯,喝了一口,这是他在废土中,喝过最干净的水。

他教阿舟,将真空金属袋里的耐污作物本源种子,种在岩窟后方的轻度辐射土壤中,又用探测仪检测土壤的养分,用废土中的动植物残骸制作简易有机肥,浇灌种子。这些种子是维度培育的科幻品种,生命力极其顽强,种下仅三天,便发出了嫩绿的芽,在灰黄色的废土中,显得格外耀眼,老弱幸存者们看到这抹嫩绿,眼中都燃起了希望的光芒。

叶云海陪着阿舟,用回收的废金属,搭建了一座坚固的物资交换站——交换站建在岩窟安全区的中心,用熔炼后的合金打造框架,用厚岩做墙壁,既防辐射,又防掠夺者的冲击。交换站的正中央,立着那块秩序本源合金牌,阿舟用工兵铲,在合金牌上刻下了三条铁律,用红漆描边,在废土的昏光中格外醒目:

1. 公平交易:所有物资按实际价值以物换物,无高低贵贱,不哄抬物价,不缺斤短两;

2. 以物换物:废土硬通货为净化水、可回收纯金属、耐污粮食,其他物资按价值折算,禁止抢夺、欺诈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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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 互助帮扶:老弱病残幸存者可免费用取基础物资(水、粮食),有能力的幸存者必须靠自己的双手发掘资源交换,不得坐享其成。

这三条规则,便是废土秩序的核心,也是物资交换站的立根之本。阿舟还定了补充细则:设立资源发掘队,由有能力的幸存者组成,统一外出发掘资源;设立物资管理队,由细心的妇女组成,负责物资的登记、储存、交换;设立安全护卫队,由身强力壮的幸存者组成,负责安全区和交换站的防卫,抵御掠夺者。所有队伍,皆按劳分配物资,多劳多得,公平公正。

叶云海教阿舟,用简易金属熔炼炉,将回收的废金属熔炼提纯,打造出简易的防辐射配件、工兵铲、水壶等工具,这些工具,既可以留给安全区的幸存者使用,也可以作为物资,在交换站中进行交易。他还教阿舟,将净化后的水装在回收的玻璃瓶中,贴上简易的标签,成为交换站的核心硬通货;将即将成熟的耐污作物,列为交换站的重要物资,让幸存者们看到实实在在的希望。

物资交换站的消息,很快便通过幸存的流浪者,传遍了东陆废土的各个角落。

起初,只有岩窟安全区的幸存者,在交换站中进行交易——有人用发掘的废金属,换两瓶净化水;有人用采摘的耐污野菜,换一块压缩饼干;老弱幸存者们,每天都能在交换站领到基础的水和粮食,孩子的脸上,渐渐有了血色。随着越来越多的幸存者来到交换站,他们发现,这里没有抢夺,没有欺诈,只有公平的交易和温暖的帮扶,那些在废土中独自挣扎的幸存者,纷纷加入了岩窟安全区,成为资源发掘队、物资管理队、安全护卫队的一员,靠着自己的双手,发掘资源,交换物资,活下去。

有人用废土中找到的医疗零件,换了十瓶净化水;有人用熔炼后的纯金属,换了一套简易防辐射配件;有人用自己打造的工具,换了几斤即将成熟的耐污粮食。交换站的物资,越来越丰富,从净化水、粮食、金属,到医疗零件、工具、防辐射配件,甚至还有废土中罕见的书籍、种子,物资的有序流转,让废土的可利用资源,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发挥,不再有一丝一毫的浪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