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7章 醒后

江昭下意识用手捂住身前,“怎么是你?”

晏为卿起身将肚兜展开,想要给穿上。

“为何不能是我?夫妻一体,做这些琐事岂不正常?”

江昭可没打算同他做话本中黏黏糊糊的那种夫妻,止不住地后退,一张小脸憋红。

“可…那…反正就是不行!”

晏为卿鸦羽低垂,他依旧伸手将肚兜套在她脖颈,覆盖住身前的痕迹。

“没什么不行的。”

江昭的手被迫拉向两侧,身前风光乍现,露出骇人的痕迹,显然被蹉跎了一整晚。

风光很快被掩盖,晏为卿手绕到她身后,系上细带。

“我今早给你上了药,可还疼?”

江昭娇贵惯了,人也精细,还未如何触碰就留下点点青紫痕迹,他今早取来药膏,从头到尾抹了个彻底。

肚兜之后就是里衣。

江昭气他不顾自己意愿,别过头去不理他。

“疼呀!怎么不疼?我要你每日给我抹三次药,一次都不能少!”

他想给人当丫鬟,那就让他当个够!

只能看不能吃,憋死他算了。

晏为卿慢条斯理,满足于服侍她的过程,他显然心情极好,即便面对刁难,也笑得清浅。

“好。”

他去取了一件青色襦裙,与自己身上的青衫适配,襦裙展开,环绕在江昭身前。

“再过十日,太子便要出征边疆,只怕要年后才回来。”

所以齐玄舟才日日来晏府,只想多见江昭一面。

她轻哼一声,“年后就年后呗,你还怕我想他?”

江昭穿好衣裳,坐下指使晏为卿给她绾发。

“匈奴投降,边疆风平浪静,还有大军镇守,哪有什么危险,齐玄舟去也只是走个过场,又不会出什么意外。”

晏为卿给她簪了一支青葫芦,并未否认她这番话。

江昭透过铜镜望向身后的他,想起昨日的梦来,犹豫片刻,斟酌着开口。

“晏为卿,你看我能不能去边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