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在假意庆祝的官员和将领们全都低下头,大气不敢出。
一场所谓的庆功宴,就这么在赤裸裸的羞辱和压抑的怒火中不欢而散。
月光如水,洒在总统府冰冷的石阶上。
白狼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的溜进蜥蜴人首领的房间。
油灯在角落里摇曳,将白狼和蜥蜴首领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”他根本就是在耍我们。”
白狼的声音压得很低,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,”好听的头衔给了一堆,实权一点不放。“
蜥蜴首领嘶嘶地吐着信子,冰冷的竖瞳缩成一条细线,”他在用我们的血为他打天下,等南风国真的到了,下一个被清理的,只怕就是我们了。”
“那我们就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白狼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枪柄,“我手下还有五十个忠心耿耿的弟兄,都是跟我从枪林弹雨里杀出来的。”
蜥蜴首领的爪子轻轻的敲击着桌面,“我的部落战士虽然折损不少,但还有两千精锐,问题是那套铠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