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译赶紧在一旁解释,“林医生,昨天晚上厂里招待,安德鲁先生喝了不少酒。”翻译没好意思直接说喝醉了,但那意思很明显。
林凡走到药柜前,拿出针灸包。
楼晓娥站在一旁,有些紧张地看着。
虽然之前见过扎针,可每到这个时候楼晓娥还是有点紧张。
刘艺媛则是面无表情,这场景她都习惯了,不就扎个针吗。
林凡走到安德鲁身边,在他头上几个穴位摸了摸。
安德鲁的头皮有些发烫。
“翻译同志,您跟安德鲁先生说,他这样喝酒对身体不好。”林凡一边准备针灸一边对翻译说。“尤其是喝完酒再扎针,风险很大。”
翻译赶紧把林凡的话翻译给安德鲁听。
安德鲁听完,睁开眼睛,挥了挥手,嘴里嘟囔着什么。
翻译苦笑着对林凡说,“他说他知道,但是没办法,压力太大了,只有喝酒才能放松。他说他相信您的医术,不会有事的。”
林凡没再多说,消毒,取针。
动作熟练而迅速。
“林!轻点!”安德鲁看着闪着寒光的针,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。
林凡手稳如铁,一根根针精准地扎进安德鲁头部的穴位。
安德鲁刚开始还有些紧张,但随着针尖刺入皮肤,一股酥麻感传来,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。
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身体也软了下来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林凡问翻译。
翻译问了安德鲁,然后回答林凡,“他说好多了,头没那么疼了,也没那么晕了。”
林凡点点头。
他看了看安德鲁的脸色,虽然还是有些潮红,但眼神已经没那么涣散了。
“翻译同志,能问问安德鲁先生,昨天跟厂里领导谈得顺利吗?”林凡一边捻动着银针一边问道。
翻译看了林凡一眼,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问题翻译给了安德鲁。
安德鲁听到这个问题,脸上放松的神情又紧绷了一些。
他摇了摇头,嘴里吐出一串俄语。
翻译听完,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。
“林医生,安德鲁先生说…说不太顺利。
他说,厂里提出的条件,他觉得…觉得有些不合理。”
林凡捻针的手指顿了顿。
不合理?
看来是价格或者技术转让方面没谈拢。
“具体是哪方面不合理呢?”林凡继续问,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,仿佛只是随口一问。
翻译再次看向安德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