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文啊,”何雨柱走到她身边,伸头瞅了一眼,挠了挠头,“这个哥可帮不了你。饿了吧?哥带的有饭,我给你热热去。”
说着何雨柱走进厨房,手脚麻利,很快就烧起火,锅里水汽蒸腾,然后把两个饭盒放进去。
“哥,今儿许大茂又惹事了?”何雨水放下笔,跟了进来,好奇地问。
她刚才也隐约听到了院子里的吵嚷。
“他?他能有什么大本事,”何雨柱往灶台里添着柴,“不就是因为一颗糖,跟贾张氏吵吵起来了。后来林凡给说了几句,才算完。”
“又是贾家啊……”何雨水撇撇嘴。
“行了,别管他们那些破事儿了。”
“等会儿吃完饭,许大茂请客,我去他那儿炒俩菜,你也早点睡。”
“嗯,知道了哥。”何雨水乖巧地点点头,看着哥哥忙碌的背影,心里暖暖的。
没一会儿,饭菜就热好了。
再说许大茂,一路小跑回到家里,就开始翻箱倒柜地准备食材。
他当放映员,时常下乡,总能弄到些城里难得的稀罕物。
他先从床底下的一个木箱子里,小心翼翼地摸出用油纸包着的一块腊肉,大概能有二斤重,这是上次去某个村子放电影,村长特意送的,肥瘦相间,闻着就香。
又从另一个瓦罐里,掏出一把干黄花菜和几朵木耳,这些都是晒干的,泡发了炒腊肉,味道绝配。
他还不满足,又在柜子顶上摸索了一阵,拿下来一只用绳子捆着翅膀和脚的野鸡。
这鸡还是活的,只是被捆得动弹不得,时不时发出几声低沉的“咯咯”声。
这是他前两天从一个远郊的农户家用两包烟换来的,一直没舍得吃。
“嘿,今儿就让你开开荤!”许大茂对着野鸡自言自语,脸上带着几分得意。
除了这些硬菜,他还找出半斤花生米,准备油炸一下,再拍根黄瓜。
酒,他也有准备。不是平时喝的散装白酒,而是他特意藏起来的一小坛高粱烧,约摸着也有个三四斤,据说是哪个小酒坊自己酿的,劲儿大,醇厚。
“林凡,傻柱……”许大茂一边忙活着,一边念叨着,“今儿非得让你们尝尝茂爷我的好东西!尤其是傻柱,让他知道知道,我许大茂也不是只会耍嘴皮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