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这样,就能将他的气息、他的一部分,永远禁锢在自己身边,融入自己的骨血。
“永远…都是我的…谁也…抢不走…” 低语在冰冷的病房中回荡,带着雪魔族圣女的偏执,带着无可救药的爱恋,带着…彻底沉沦的魔性芬芳。
病房内死寂被彻底撕裂。
袁雪蜷缩在地,身体弓得像一只被沸水烫熟的虾,每一次痉挛都带动全身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轻微碰撞声。
她死死抱着头,十指深深抠进银发,指缝间渗出细密的血珠,混合着冰蓝魔气与污血的口涎从她扭曲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,在冰冷的地板上蜿蜒出刺目的痕迹。
喉咙深处挤出不成调的嗬嗬声,如同濒死的野兽在气管断裂前的最后抽噎。
手腕上,那束缚器的红光已经不再是闪烁,而是像烧红的烙铁,疯狂地、持续地亮着,发出尖锐到几乎要刺穿耳膜的凄厉警报,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的腕骨彻底熔断。
空气里,消毒水、灵药、魔气残渣的混合气息,被一股新的、更浓烈的血腥和失控魔源的冰冷暴虐所覆盖。
死寂只维持了一瞬。
“袁雪!!”司徒婧婧终于从极度的骇然中挣脱,失声尖叫,人已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。
她试图去按住袁雪剧烈抽搐的身体,手指却在接触到对方皮肤时被一股狂暴的、混乱的冰寒魔气狠狠弹开,指尖瞬间覆盖上一层薄霜,刺骨的寒意直透骨髓。
而几乎就在司徒婧婧扑出的同一时间——
“贱人!”
一声饱蘸着冰冷杀机的怒叱炸响。
宁娜的身影动了。
她手中那团因震惊和风轻扬被侵犯的狂怒而短暂熄灭的赤金妖炎,此刻轰然复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