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在一旁等待许久的流萤,便带着两人朝列车组那边走去。
而在列车组这边。
他们正站在纪念碑前,注视着上面的名字。
其中有两个异常熟悉的名字——【拉扎莉娜】【铁尔南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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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日和歌裴木。
从故事开始之初,一直到现在。
人们始终对两人之间的关系和立场感到疑惑。
在【梦境逐渐崩塌,同谐的理念蒙上污秽,梦主倒向秩序】这样一条脉络中,星期日却总是模糊不清的。
“他是梦主的盟友,还是被牵引的傀儡,亦或是毫不知情的局外人?”
没有答案。
若说星期日和梦主一样,都是幕后的主使者。
可无论是流梦礁,还是死亡,亦或者对于家族内部的“叛徒”。
星期日表现的都一无所知。
“除非他是在演戏,将自己伪装成了无知的样子”
若说星期日是局外人,对一切事情都毫不知情。
“可他是橡木家系的家主,又被梦主引导着,朝秩序靠近。还是被梦主收养的孩子”
这便是星期日奇怪的地方。
小主,
如果说知更鸟和梦主,像是泾渭分明的左与右,上与下。
那么星期日就像是站在中间的模糊角色。
什么都沾染一些,什么又都不深入。
或是这么说吧。
星期日展现出来的特质是两个字——迷茫。
他有着明确的目标,可行动起来却很迷茫,像是自己也不确定该如何前进。
.....
而在这一刻,经由加拉赫对他的评价。
——【跟梦主和四大家系对着干】
星期日的形象不仅没有清晰起来,反倒更加模糊。
“他究竟想要做什么?”
人们疑惑不解。
不与梦主合作,也不像知更鸟一样希望公开调查家族内部的腐败。
不倾向秩序,也不倾向同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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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天幕中来。
当这些纪念碑上的名字展现在天幕的画面中时。
人们的注意力瞬间就被【铁尔南】三个字所吸引。
是之前离开雷列车,在匹诺康尼选择下车的无名客。
流梦礁...
这里,会是那三位无名客所构建的自留地么。
...
“拉扎莉娜…铁尔南...”
瓦尔特低声念出了这两个名字。
虽然在离开列车的时候,他们就已经知道,在如此漫长的时间里,这三位前辈多半已经不在人世了。
可当真的看见几人的墓碑后,心情还是感到了一丝沉重和哀伤。
仔细想想,对于他们这些新生代的开拓者而言,这些人太过遥远。
可对于帕姆来说...
这些人和如今的瓦尔特他们,又有什么区别呢。
一旁的米凯感受到了几人之间弥漫开来的沉重氛围,于是开口讲述起他们的故事。
“在匹诺康尼还被叫做【边陲监狱】的年代,是【开拓】将它和群星相连”
“他们都是拯救了阿斯德纳的英雄,名字理应被刻在岁月的丰碑,而不是这小小的石头上”
“然而现在,盛会之星只剩下了美梦,沉重的历史和那座监牢一样...早已无迹可寻了”
米凯站在一旁的围栏边,望着头顶的天空,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。
“拉扎莉娜是在独立战争中牺牲的。她为了弄清楚忆质的流向,独自驾驶穿梭机深入星系中心,再也没有回来...”
“铁尔南则是一位善用枪械的牛仔,强大可靠,他带领人们挺过了惨烈的对外战争,却没能坚持到和平真正来临的那天”
“战后的十年,匹诺康尼深陷内忧外患”
“为了阿斯德纳,铁尔南重拾【开拓】之道,带领灯蛾家系向星系外探索,却惨遭虫群包围...全军覆没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