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
梁夜本意是告诉吴朔,不必给他赐婚。
可是吴昕却只听到了“无心悦之人”这五个字。
年少的摄政王一时白了面孔。
他蓦地推开梁夜护着他的臂膀,从梁夜腿上下来,站了起来:“本王有些冷,先回去,劳烦沉阁哥哥照顾朝朝。”
他轻声说,语气中是一点儿都不遮掩的失落。
梁夜皱了皱眉,有些不明白吴昕为什么忽然就这副模样了。
他愣了下,下意识地伸手拉住吴昕的手:“陛下出来的久了,也该回去了,我们陪你一起。”
“不用。”
吴昕摇了摇头,轻轻拨开梁夜拉着他手腕的手,勉强笑了笑:“哥哥陪朝朝就好,我自己能回去。”
梁夜就是再迟钝,也知道吴昕心情不好,而且还是因为自己。
何况梁夜一点儿都不迟钝。
听吴昕这么说,他再次重新抓住吴昕的手腕,更不肯他走了。
“吴咎。”
梁夜喊了一声。
他知道,吴昕在,吴咎就一定暗暗的跟在某处。
就像只要他在,梁沁也会暗暗的跟在某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