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骁阳回复:“到学校后告诉我一下。”
盼盼回:“好的,”
快到十点的时候,伍骁阳打来电话,得知盼盼马上到学校,也没多说,叮嘱她早点休息,便挂了电话。
再有一天,盼盼竟主动给伍骁阳发消息:“今明两天是政府举办的某某行业年度总结会议,下午五点半就结束,可以早点回学校。”
伍骁阳回:“真好。我也想去打工了,我今天学镜片加工,做得不好,被师父骂了!”
盼盼问:“师父是谁?”
伍骁阳回:“我爸!我做的镜片太大,装上镜框后产生应力,被我爸好一顿批。”
盼盼看着伍骁阳的短信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,只觉得,这几天和伍骁阳拉近的距离,不知不觉间又变远了。
她想起中考后的那个暑假,她的爸爸曾因猪跑出来而打她,都是严厉的爸爸,但为什么感觉不一样呢?这之间的不同,犹如一堵无形的墙,让盼盼感觉压抑,似乎爸爸前几年打在她背上的地方又开始疼了,盼盼不自觉地弓了弓背,一种“自卑”的情绪在她心中蔓延开来,她又去照了照镜子,觉得镜中的自己长得太普通了,不够美。
第二天,盼盼没有主动给伍骁阳发信息,快六点的时候,伍骁阳发信息问她:活动结束了吗?往回走了吗?
盼盼回:“结束了,准备回学校。”
伍骁阳回:“这几天累坏了吧,回去好好休息。”盼盼没有再回复他,她没有告诉他,礼仪小姐的工作量和地里的农活相比,简直不值得一提。
再有一天,伍骁阳发信息给她:“皇天不负有心人,我终于做出了一个完美的镜片,达到了我爸的要求,太不容易了。你今天怎么样?”
盼盼回:“真厉害,恭喜你!我今天结束的早,已经回到学校了,这是最后一场活动,我明天回家。”
伍骁阳问:“买好车票了吗?东西都收拾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