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伍骁阳已经猜到盼盼一直住在那个出租房的原因,但是如今从心锦这里证实,心中仍然对盼盼的做法既感动又心疼,他紧紧的握住盼盼的手,转身向心锦道谢:“心锦,谢谢,谢谢你那些日子里对盼盼的照顾!”
盼盼想到那些分手的日子,就有流泪的冲动。但她看到伍骁阳的样子,便忍住泪水,装作若无其事地跟他说:“哎呀,你别自我感动,我主要是不想搬家,你都给我交了房租了,我干嘛不就在那儿住着?搬家多麻烦!”
心锦拆穿盼盼的话说:“呦,这嘴硬的,那房租到期后是谁还不舍得搬?一劝就说再等等、再等等、再等等。我还以为你们之间有联系,她有希望,所以才等,仔细一问,你们竟从未联系过,她不怕你已经找了女朋友、甚至已经结婚了,就那么傻傻的等着,还嘴硬的说不是在等你,你说傻不傻?!还好你没负她,否则我都不知道她要等到什么时候。”
那些日子里,盼盼曾无数次的想过,伍骁阳已经开启了新的生活,也已经有了新的感情,但她的确放不下对他的牵挂。想到当时的无助和伤心,盼盼的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,伍骁阳忙递过去纸巾,并帮她把泪拭去,柔声劝慰道:“不哭了,都过去了。”
盼盼觉得有些失态,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心锦,别说这些了。”
“好,我再说一句就不说了,是给伍骁阳说的:伍骁阳,你好样的,你说会娶盼盼,果真这么快就领取了结婚证,就凭这一点,我给你竖大拇指!没让盼盼白等,盼盼没看走眼!”
伍骁阳端起眼前的茶,向心锦道:“心锦,我以茶代酒,谢谢你为盼盼所做的一切,我以后绝不负她!还有,你们婚礼,我和盼盼一定到!”
“那说好了,我结婚你们必须来啊!邢霞师姐的婚礼你们就没去。”
伍骁阳不自然地回答“当时忙,走不开。”
心锦拆穿他:“少来这一套,你是怕去了见到盼盼吧?”
伍骁阳有些难为情地承认:“我……我怕失态,影响人家的婚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