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山瞬间想起了大大领导的两句诗:借问瘟君欲何往,纸船明烛照天烧。
我勒个去~~~。
这是看不起谁呢,船上的蜡烛呢?
浑身酸臭的杨山把行李扔到饭桌上,拿了几件赶紧衣服,一头扎进厨房开始洗漱。
现在天气已经热起来,在硬座车厢里熬了三天多的杨山感觉内裤都要粘在屁股上,别提多难受。杨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,随手舀了瓢水倒进脸盆就开始擦洗。
看着锅里热的饭,感觉有家就是不一样。
于莉前几个月都在金鱼胡同住,得到信儿后才回来,不过现在这个时间点,不知道又去哪家聊天去了。
回到屋里后,杨山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,慢慢的睡着了。
“哎,起来了,天都要黑了,该吃饭了。”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杨山迷迷糊糊的听到于莉在叫他。
“哦,你又去谁家串门去了。”杨山揉揉眼睛,慢腾腾的起身。
“去和王玉枝聊天去了。她下午回来的早,非拉着我去她家。”于莉已经把饭端上桌。
“和她有什么好聊的。”杨山不屑的说。
“就聊前天何雨水结婚的事儿!”
“何雨水结婚了?”
“是啊,你没收到信?就前天,五四青年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