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破天嘴角泛起一丝冷笑，他并没有与马踏飞燕多费口舌，而是突然伸出手指，直直地指向那个红色的小瓶子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，说道：“看到了没有？这就是我手中的毒药，我马上就要用它来送你这个洛河马家的天之骄女去见阎王！你不是一直想要阎王帖吗？好啊，那我现在就成全你，等你死了之后，自然就能见到阎王爷了，到时候你大可以向他讨要阎王帖！”

马踏飞燕看着石破天那狰狞扭曲的面庞，以及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，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厌恶之情。她冷冷地打量着石破天手中那个看似普通的红色小药瓶，然后运用神识仔细地查探了一番，却并未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。于是，她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，缓缓地张开双手，挑衅地说道：“有本事你就放马过来吧！”

石破天见状，不由得一愣，他显然没有料到马踏飞燕竟然如此淡定，甚至对他手中的毒药毫无惧色。他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，难道这瓶毒药真的对她不起作用？石破天皱起眉头，凝视着马踏飞燕，追问道：“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害怕吗？”

马踏飞燕嘴角的笑容越发明显，她轻轻地摇了摇头，那双丹凤眼微微眯起，卧蚕眉也随之挑起，仿佛是在嘲笑石破天的不自量力。

“此毒粉名叫黑牛散，它是用九百九十九朵牡丹花经过九九八十一天炼制而成的。”石破天嘴角微扬，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，然后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：“因为你姓马，所以我就特意选用了这黑牛散来对付你！”
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入了马踏飞燕的耳中。然而，马踏飞燕的注意力却完全被石破天的后半句话所吸引，对于前面关于毒粉的介绍，她似乎并未太过在意。

站在一旁的花巧虎，既是这场比斗的旁观者，也是他们之间的裁判。与马踏飞燕不同的是，花巧虎对石破天所说的话，前后两句都非常关注。尤其是那句“用九百九十九朵牡丹花经过九九八十一天炼制而成”，更是让她心中暗自惊叹。

马踏飞燕此刻满心都在想着石破天说的“牛”和“马”，突然之间，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——对面的石破天乃是药师堂的人，而药师堂又是兵家九脉之一。在兵家九脉之中，还有一个名为神力宗的门派，而这神力宗共有四部分势力，其中有一个与洛河马家关系颇为紧张的九牛沟。

如此一来，江湖上那句“风马牛不相及”的说法，便在马踏飞燕的心头浮现。

马踏飞燕再次集中精神，运用强大的神识，如同X光一般，对石破天进行了一次全方位的透视观察。她要弄清楚这个石破天究竟是何方神圣，为何会让她产生如此多的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