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生走到大树下,也不知道和女人说了什么,表情不太对,大概是呵斥了两句,就把弟媳妇送回家了。

进了院子,李建生交代了两句刚要走,却被女人从身后抱住了。

“二哥,别走陪陪我吧......”

风吹的屋檐,院门紧紧关着再没有打开。

现在土地被偷偷的分了,工分就没了用处,上工也不用大队长挨个喊,积极性那是空前高涨。

陈柔家里分到的地不多,也就没有着急。

等她扛着锄头要出门就看见李建生从隔壁出来,陈柔下意识的躲到了一边,李建生提提裤子,左右看了看转身走了。

等人走没影了,陈柔才从屋里出来。

眼神看向隔壁,那是李大程的家。

孤男寡女的俩人.....

“陈同志?”

陈柔转过头看向身后。

是村里的周知青,陈柔肩膀扛着锄头,疑惑地看着对方。

周华书犹豫片刻,还是开口问道:

“小陈同志和童童走的很近,我想问问.....她最近去哪里了?”

自从上次夜里一别,当晚周华书就做了春梦,对方看不清脸,但那居高临下的气度除了桑童还有谁呢....

无论白天黑夜,他总是不自觉想到桑童。

这种抓心挠肝的感觉让他寝食难安。

有时他也忍不住说一句:

人就是贱啊!

追着自己的不喜欢,不追了反而念念不忘。

陈柔惊奇的睁大了眼睛:

‘什么时候小童和周华书这么好了?还童童.....’

陈柔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,心里默默的想着:

‘就是知道也不可能告诉你,周华书之前可是一直在找小童麻烦,谁知道心里又在憋什么坏水。’

陈柔正要转身离开,却被周华书拦住了。

“我没有恶意的,你就告诉我吧。”

陈柔左走周华书左挡,陈柔右走周华书右挡。

好脾气的陈柔也有了两分火气,手势飞快的比划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