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开口：“捡多了。”

林雪芙有些复杂看向江寒，这说话艺术应该是飞羽教的吧？

果不其然，林雪芙看见飞羽用一种孺子可教也的表情看向江寒。

林雪芙：……

不过还是接过果子，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，仿佛这不是最后的危机，而是某一天平常的日子。

就像是隐藏在危机中的平静，当撕碎平静的表面，内里全是压抑。

九儿和飞羽打闹了一会，手上伤口裂开，疼得眼泪汪汪。

“好疼好疼，雪芙，你还有没有那天的草。”

“我最怕疼了。”

林雪芙无奈拿出来，她让系统兑换的，递给九儿。

九儿敷上草药，才蹭了蹭林雪芙，几人聊起从前，毕竟现在就这几个人，身份的区别在这里不存在了。

九儿讲起林雪芙当时跳崖，她眼泪汪汪，最后提起了白墨。

林雪芙没想到九儿会突然提起白墨，她静静听着，九儿好像对对方很不满。

“白墨这人，在你死后，就是大家都以为你死了。”

“其他人都反应很大，江寒当时翅膀都断了。”说到这里，九儿看向江寒啧啧两声。

然后才继续开口：“白绝天天喝果酒，总是在悬崖边上坐一天，青玄把林清清的尸体带走了。”

“就白墨，什么反应都没有。”九儿吐槽了一下，“我当时还以为他没有感情呢。”

“直到白墨那天彻底倒下去了，我才知道他的心早就病了。”

林雪芙静静听着，眉眼被火光照得柔和，她没有半点反应，像是一个旁观者。

远处，一双金色眸子落在她身上，在确定林雪芙没有任何反应时，眼前起了一层雾。

爱生恨，可是如今看见对方连恨都没有。

直到眼前投下一道身影，林雪芙抬起头，和白墨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