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领不在,虎峰族长失忆未愈,虎啸就是部落目前最高的指挥官。
人群被震慑住了。
赤云咬牙切齿,看向人群后的雪长老。雪长老没有任何表示,只是阴恻恻地盯着乐清的手。
乐清蹲下身。
没有无影灯,没有止血钳,没有护士递器械。
只有一把粗糙的骨刀,和满地的冰雪。
她深吸一口气,摒弃掉周围所有的杂音。在她眼里,这不再是一个部落的刑场,而是她的手术台。
骨刀划破了干瘪的皮肤。
没有血液流出。皮下的肌肉组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纤维状。
乐清的手很稳。她沿着胸腔中线切开,剥离那些干枯的组织。
随着她的动作,周围的人群发出了惊恐的吸气声。在他们看来,这无疑是最恐怖的画面。
但乐清不管。她专注地寻找着。
终于,在心脏的瓣膜处,她发现了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团纠结在一起的、半透明的白色丝线。它们还在微微蠕动,即便宿主已经死亡,这些东西依然保持着令人作呕的活性。
乐清用刀尖挑起那团东西,高高举起。
“看清楚了。”
乐清的声音穿透寒风。
“这不是魔法,也不是诅咒。这是虫子。”
那团白色的丝线在骨刀尖端痛苦地扭动着,遇到冷空气后,它们的身体迅速膨胀,变成了指甲盖大小的透明虫卵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离得最近的一个战士吓得倒退几步,脸色苍白。
“极寒冰蚕。”乐清冷冷地吐出这个名字。
这是她在系统的生物图鉴里见过的东西,虽然系统现在休眠了,但那些知识已经刻在了她的脑子里。
“这种虫子生活在极寒之地,靠吸食生物的热量和体液为生。它们进入人体后,会迅速繁殖,在短短几分钟内吸干宿主的所有水分。”
乐清将刀尖凑近火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