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身体，扯了扯嘴角想笑，腮帮子却僵得厉害，最后只从喉咙里挤出个含混的音节：“……有点儿闷。”

方灿察觉到弟弟的状态不太对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，嘴里却说道：“大家今天是有些兴奋过头了，闷的话哥哥我偷偷陪你出去走走怎么样？”

“skz记不会答应的，”李麦没想到方灿会提出这样的建议，眼睛诧异地放大了一瞬，“上次我一个人跑出去可是被骂的狗血淋头。”

“放心，”方灿挑了下眉，眼角泄出来了丝丝的得意，“他现在可没空关注我们了！”

说着，还伸出手朝人群中指了指，示意李麦往那边看。

果不其然，那个脸颊潮红，眼神飘忽的男人，此时全部的心神应该都聚集在他手中的酒杯上了。

李麦没忍住抽了抽嘴角。

“阿一古，走吧走吧！”

方灿等了半天还没等到弟弟的回应，手臂一个使力，就揽着人站了起来：“别磨磨蹭蹭的，一会儿被人给发现了！”

虽然搞不懂方灿在搞什么飞机，但李麦还是配合着半推半就，从餐厅里撤了出来。

凌晨三点的首尔，街道上总算没有了白日的人声鼎沸。

不知何时开始下起的小雨，悉悉索索像是被揉碎的云雾，沾在皮肤上，带点儿微凉的湿润。

小巷里的路灯晕开圈暖黄，雨丝在光里斜斜地落下，把餐厅对面便利店的招牌泡得发沉。

两个没有带伞的人对视了一眼，非常默契地冲向了便利店。

“?? ???！（欢迎光临！）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