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这个戴上。”
看到李麦做好妆造站起来,Vivian撑着下巴,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半天,才转身从首饰盒里挑出了两样东西。
哑光拉丝的白金手表边缘被匠人磨出一道若隐若现的弧光,如同被月光浸润过的鹅卵石。
炭灰色的表盘搭配上激光刻出的时标,不抢眼,却经得住反复打量。
李麦接过手表将其扣在腕间,恰好卡在了衬衫袖口与腕骨的空隙里,垂手时能被袖口藏住大半,只露出表耳处那道极细的抛光线条,尽显低调的奢华。
Cartier Juste un Clou系列的铂金几何胸针,被Vivian别在了李麦的西装左领,凌厉的几何线条,在黑色西装的映衬下,闪烁着冷冽而坚定的光芒。
“别太板正,”Vivian退后两步打量,沉吟片刻后,伸手把他衬衫的领口拽开了半粒扣子,“松一点,不要显得那么像要去谈判。”
李麦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抬了抬下巴。
只见镜中人的眼神清亮,好气色透过薄薄的底妆透出来,连眼白都泛着温润的瓷光。
他抬手碰了碰那枚胸针,金属的凉意顺着指尖爬上来,倒让心里那点若有若无的紧绷散了些。
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