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队长昨天是去她家准备捉奸的,哪曾想那个姓袁的寡妇知道大队长的来意后,顿时对大队长怀恨在心,拉着大队长反咬一口,大喊大叫着诬陷说大队长要欺负她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她是诬陷?你当时可在场?”
另外一位年纪稍长点儿的李姓公安从林建白的话里听出来,他明显的是在袒护他口中的大队长。
林建白一窒,“我……我没在场,不过那个姓袁的寡妇在我们村可是出了名的风流,作风问题很大,您们要是不相信,一会儿到了我们村可以打听打听。”
李公安闻言点点头,“这个我们自然会调查清楚的,谢谢你提供的这些信息,对了,你找我们有什么事?”
“我找你们也是准备报警的,大队长昨天不是去那个袁寡妇家捉奸吗,结果被她一顿诬陷,把周围的邻居都给吵醒了。
那些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听信袁寡妇的一面之词,再加上昨天晚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大家也没有认出大队长,见一个男的跟袁寡妇在那里拉拉扯扯。
一群人上来就先把大队长的嘴堵上、接着又拿绳子把他给绑了个结实,然后大家对着他就是一顿拳脚相加。
大队长被那些人给打得晕过去好几次,现在都下不了床了,我过来帮忙抱个警,请公安好好查一下,看看是哪些人对大队长动的手,那些人必须受到惩罚才行。”
“哦,还有这种事?”两位公安都吃了一惊。
他们接到报警人的电话,只是说他们村里的大队长对一个寡妇耍流氓,并没有提到大队长挨打的事。
都打得下不了床了,看来事情有点儿严重了。
两位警察不敢耽搁时间,踩着自行车飞快的朝着大槐树村驶去。
林建白见两位公安着急了,他觉得是他刚才的话起到效果了。
既然如此,那他可得趁着这个机会在这两位公安面前多替赵留根说两句,免得一会儿进村了,人一多他插不上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