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响之后,他才自嘲的笑笑,喃喃道“我更不想让你死啊。”
别墅一楼的客厅中,烟雾缭绕。
叶寒独自深陷在沙发里,指尖的香烟早已燃尽,灼热的烟灰烫到手指他才猛然回神。面前的白板上密密麻麻贴满了照片和便签,红色记号笔勾勒出的箭头像蛛网般将所有人连接在一起。
“老叶,别想了。”山姆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,宽厚的手掌重重拍在他肩上。宽重的他一屁股坐在茶几上,玻璃桌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“想得越多,错得越离谱。”
叶寒的视线依旧黏在白板上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烫伤的指尖。“无论怎么推演...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很久没说话,“都是死局。林皓白是我们中灵力最强的,阿廖莎实战经验最丰富,他们联手都解决不了的敌人...”
“老叶!”山姆突然抄起桌上的烟盒砸过去。金属烟盒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,精准命中叶寒的太阳穴。
“操!”叶寒猛地跳起来,额角青筋暴起,“你他妈发什么疯?”
山姆慢悠悠地掏出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,塑料包装纸在他粗壮的手指间显得格外小巧。“你现在这副德行,跟当年期末考试前通宵复习的样子一模一样。”他含糊不清地说,“满脑子都是'完蛋了要挂科了',结果呢?全系前十。”
叶寒攥着被捏变形的烟盒,指节发白。“这次不一样...”
“有啥不一样?”山姆把棒棒糖咬得咔嚓作响,“别墅外层有三重防御结界,厨房冰箱里塞满了食物,还有柴油发电机和几箱柴油,楼上还躺着两个开挂的伤员。等他们恢复,四个人打不过还跑不过?”
客厅陷入沉默,只有山姆嚼糖的声响格外刺耳。
“你知道吗,”山姆突然正色道,把剩下的糖棍精准投进五米外的垃圾桶,“咱也一起在一个宿舍睡过三年了,我多少了解你一些,你自己想想,自从你和夏夏在一起后,你那次任务不是魂不守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