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按照白球的说法,想象手里有把刀——
当她的一只手划过男人的咽喉时,一把真的刀出现在她的手中,刀锋轻轻划过,红色的液体从男人的喉管流出,滴到了她的脸上。
不一会儿,她听到了男人的抽气声,男人捂住喉管,惊恐地向后退去,他试图寻找止血的东西,口中还不停谩骂着顾菱。
【你割的太浅了。】
“我杀人了?我......杀人了?”她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语,眼里只有挣扎求生的男人和手中的刀。
【奇怪,她之前难道没杀过任何东西吗?】
“没有,灰狼不是我代打的吗?她两眼一闭什么都不知道,最后再来一句‘非我也,兵也’。”
【秘境内她确实没杀过任何生物,我一直盯着她的,要杀东西也是那名战卡师在杀。】
【我只是好奇,她前十七年的人生,没有亲自杀过任何一个生物?】
“杀人和杀动物能相提并论?”
【不能,是我逻辑出现错误了。】
“行了,她现在的心理状况如何?”
【对未来的迷茫,对惩罚的恐惧。】
“那男人还没死吧,她一直在那里恐慌也不是个事儿。”
【威胁还未解除,如果他活着,你永远都不会有翻身之日。】
“可我,我不敢,我没那个勇气。”
【你必须有,你要知道,你已经被你的家人卖掉了,他若不死,你会遭受到更猛烈的报复。】
“他死之后我该怎么办?逃命吗?”
【如果他不死,你照样没有未来。】
“可我现在站不起来啊。”
【按照我说的做。】
“小贱人,你给我等着,等我包扎完,我要把你吊在房梁上三天三夜,看你还敢不敢反抗我!”男人骂骂咧咧地说道。
他并不知道顾菱在他的身后举起了刀,瞄着他的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