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伊往这个方向去猜测，正合徐凡的意。徐凡能够堂而皇之地掩饰灵力的来源，以隐蔽本尊的存在。

“我需要告诉你吗？”

徐凡直视着天伊的目光。

“难道说，你不想臣服于吾的裙下？”

天伊看着徐凡，唇色轻柔如初绽放的火焰，微微上扬。像是随意的邀请，又暗藏锋芒。

她继续缩短着和徐凡原本就只有四五步的距离，步伐缓慢而有节奏，每一次摇曳都带出她裙摆如火焰边缘的流动感。

她的身姿轻轻晃动，周围的空气都像是在颤抖，令人迷乱的火香送入到徐凡的鼻中。

“有什么好处？”

徐凡问。

“灵魂。”

她轻轻抬起手臂，指尖落在徐凡的鼻尖上。

“炎魔炼化这个位面，灵魂皆被奴役。而你，吾可容许你服侍在身边。”

天伊的指尖划过徐凡的唇际，从后来划向胸膛，动作纤细优雅。

“我还有这种福气？”

徐凡笑了笑，“为什么？”

“你的【时间】是本源，这个位面的本源。

【时间】【空间】【生死】【黑暗】等，都是无可替代的。”

天伊的手指回到徐凡的唇上，徐凡能清晰地看到她手背皮肤上浮现出的红炎印记，如同印章一般清晰而神秘。

“不会连你也无法替代吧？”

徐凡好像发现了什么。

但这个发现对徐凡来说也不新鲜，就像他的本尊现在也无法掌控时间一样。

“所以，你才有臣服于吾的价值。”

天伊的手指垂下，伸出手背悬在空中，“献出你的真心吧，今夜，吾还要让你看一场炽热的盛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