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先生为什么这么笃定……民众会按着他的思路去走,除非——
李易顿了两秒,试探性地问了句,“先生,您是不是已经知道杀害钱海的凶手是谁了?”
周临渊轻蔑地笑了声,没搭腔。
但李易了解他,这个意思就是知道是谁干的。
或者换句话说,先生对这个人极度的鄙夷不屑。
——
南大,课间铃准时地在四点半响起,少女拎着通勤包,抿着唇低调地从后门走了出来,悄摸地把后半节课给翘了。
距离晚晚和陈霄订婚宴还剩五天。五天后,向风哥就要行动了。
出了班级门口,沈稚欢便背上书包,越过四面透风的长廊,朝楼梯的方向走去。
向风哥说,如果她想离开,他可以带着她和晚晚一起走。但她们俩得去不同的国家,非必要不能再见面。
但如果她想彻彻底底地摆脱周临渊,那她就得去找爷爷坦白一切,寻求他的帮助。
没错,是坦白。
意思是毫无保留地将所有事情都告诉周振霆。
包括周临渊怎么强迫她、威胁她、控制她的事
那晚夜色深沉,只有湖边的杨柳很轻地晃动着,树影绰绰映在少女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