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边的樱花树枝繁叶茂,像一把巨大的伞遮住了半个海滩。远远望去,树下果然坐着一个穿着和服的男子,正低头擦拭着什么,看不清面容。
“就是他吗?”派蒙压低声音,“看起来好神秘啊,要不要我们先躲起来观察一下?”
荧摇了摇头,径直走了过去。无论对方是谁,总得先开口试试——这不仅是为了万国商会,也是为了她自己能在稻妻顺利立足。毕竟,若是连离岛的商人都活不下去,她这个外来的旅行者,前路只会更加艰难。
海风卷起斗篷的一角,露出男子腰间的一个布袋,里面似乎装着沉甸甸的东西。荧的脚步顿了顿,心中隐隐有种预感——这场看似简单的“套话”,恐怕不会那么顺利。】
梦境空间内,看到屏幕上的内容,众人脸上都露出了愤慨的神色。
久利须望着屏幕上自己绝望的样子,眼眶微红:“那时候真的快撑不下去了,好多商人都在收拾行李准备离开……要不是旅行者出手,万国商会恐怕早就散了。”
托马皱着眉,语气带着一丝自责:“其实我早该察觉到勘定奉行的小动作,只是那时候忙着协调各方关系,没能及时帮上忙……还好旅行者来得及时。”
神里绫华听到“勘定奉行”时,脸色沉了下来:“当时的勘定奉行确实存在诸多腐败问题,利用职权与商人勾结牟利的情况屡见不鲜。这件事后来也成了我们推动改革的重要契机。”
另一边的璃月这边,当屏幕上勘定奉行以晶化骨髓为税目、勾结商人垄断牟利的画面浮现时,刻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赞同:“以稀有且有害的矿石替代税金,实则是借规则之名行刁难之实,此举既失公允,也断了长远的商路。稻妻这般行事,怕是忘了‘商道贵诚’的根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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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璇星轻轻敲击着指尖,目光落在屏幕上万国商会众人愁眉不展的模样,摇了摇头:“锁国令本就限制了流通,再以苛政压榨外商,无异于作茧自缚。璃月港能有今日的繁荣,靠的是‘海纳百川’的气度,而非画地为牢。勘定奉行此举,短视了。”
“话虽如此,却也得看其背后的根源。”天玑星推了推眼镜,语气客观,“稻妻的‘永恒’执念深入骨髓,锁国与苛政或许都是其维持‘稳定’的手段——只是用错了方向。他们怕外来的影响动摇雷电将军的统治,便以强硬手段隔绝,却不知真正的稳固,从来不是堵,而是疏。”
凝光目光锐利如炬,早已看穿了其中的关节:“那神秘商人与勘定奉行的勾结,绝非个例。权力缺乏制约,便容易滋生腐败。璃月有岩神契约与七星制衡,尚能保商路清明;稻妻三奉行看似各司其职,实则缺乏相互掣肘,才让勘定奉行敢如此明目张胆地鱼肉外商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屏幕上荧决定前往探查的身影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:“不过派蒙这小家伙居然这么聪明的吗?知道从垄断源头之一的商人入手。商战之中,破局的关键往往藏在看似无解的死结背后,找到那根线,便能牵出整张网。”
开阳星与摇光星虽未多言,却也微微点头。开阳星负责璃月的对外贸易,深知外商在异国生存的不易,看着屏幕上枫丹商人久利须思念故乡的模样,低声道:“外商背井离乡,图的不过是生计与商机。若连基本的公平都得不到,又怎能指望他们安心留下?稻妻这般,怕是要把最后一点商脉都断了。”
摇光星则更关注规则本身,轻声补充:“任何政令,若脱离了‘便民利商’的初衷,终究难以长久。璃月的税法修订,向来要征集百业意见,反复推演利弊,便是怕重蹈这般覆辙。”
待屏幕上荧与派蒙走向海边榕树时,夜兰总结道:“稻妻的困局,说到底是‘执念’与‘变通’的失衡。雷电将军追求永恒,却忘了世间万物本就需在流动中求存。倒是这旅行者,或许能成为打破僵局的变数——她既非稻妻人,便少了些束缚;又心怀善念,恰能在死局中寻出一线生机。”
七星的目光一同落在屏幕上那道朝着海边走去的纤细身影上,光尘在他们周身流转,仿佛化作璃月港的万家灯火,映照着“契约”二字的真谛——不是冰冷的规则,而是让每个行走在商路上的人,都能寻到一份安心与公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