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因为放屁把姑娘吓跑的。
阎解放看着傻柱忍俊不禁的样子,挥了挥手,他傻柱也不懂这种感觉,毕竟他也没接触过姑娘。
......
这事情是何等的尴尬呀,简直是丢脸丢大发了。
“你还别说,江平安这人还真挺阴险,头一阵和我比赛跑他作弊,故意让我输了比赛,我在这长街学了一路的猪叫!”
傻柱将这事儿说给阎解放听的时候,青筋爆起,气的太阳穴直突突。
"要不然咱们两个一起给江平安点教训瞧瞧,要不然他总以为咱们是病猫!”
阎解放给了傻柱一个眼神,想要和傻柱一起合作整整江平安。
要不是因为他江平安给了自己黄豆吃,自己今天也不会丢人丢到家了,还被那姑娘嘲笑了一番,最后竟然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跑了。
“我看行,要不然今天咱俩就商量商量怎么整江平安?”傻柱说这话的时候还看了看周围,见四下无人,便把阎解放拉到了自家。
二人在傻柱的家里嘀嘀咕咕的商量着,最后二人相视一笑,一拍即合。
商讨完后傻柱看了看墙上的钟表,好家伙,还有10分钟就要迟到了,连忙收拾收拾连脸都没洗就跑到了厂子里面上班。
恰巧今天杨厂长忽然要检查仪容仪表,连通知都没有通知,直接给众工友们来了个突然袭击.
来到后厨检查到傻柱这的时候,傻柱还一脸懵逼中......
“来大家把手指甲都给我伸出来!”杨厂长手一背,检查着后厨所有工作人员的指甲和仪容仪表。
大家都很合格,除了马华的手,指甲有些长之外没什么异样。
等到了傻柱这,杨厂长看了看傻柱的这张脸。
硕大的眼屎都要将眼睛糊死了,这牙齿上也沾着黄黄的牙渍,傻柱将手一伸,这指甲里面的小黑泥儿都要堆成山了!
“何雨柱你昨天是干嘛去了,怎么弄得灰头土脸的?早上没洗脸吗!"
“你听我跟你解释啊,杨厂长,我可不是每天都这样的,就是今天起来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