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，但他的眼神却始终专注而狂热。

终于，实验告一段落。

他长舒一口气，推开了实验室沉重的金属门。

走廊的灯光刺得他微微眯起眼，而更令他意外的是，门口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——自来也和纲手。

“你们……”大蛇丸的声音有些沙哑，金色的竖瞳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自来也双手抱胸，眉头紧锁，声音低沉：“大蛇丸，那些反对势力……武国打算怎么处理？”

纲手站在一旁，金色的发丝在夜风中微微拂动。

小主，

她的眼神不再像从前那般锐利，反而透着一丝疲惫和迷茫。

大蛇丸沉默片刻，最终没有隐瞒：“羽曦大人已经下令，晓组织会在四天内清除所有反对者。”

“全部……清除？”纲手的声音微微颤抖，手指不自觉地攥紧。

“没错。”大蛇丸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，“不留活口，也不留痕迹。”

自来也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，但最终，他缓缓松开了手，苦笑一声：“呵……真是讽刺啊。”

纲手抬起头，望向漆黑的夜空，

星光在她的眼中映出细碎的光点。“或许……我们真的错了。”

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，“这么多年，我们一直以为相互理解才能带来和平，可战争却从未停止……”

自来也低下头，沉默不语。

他的内心早已麻木，曾经的豪言壮语如今显得如此苍白。

大蛇丸看着他们，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。“如果当初……你们也能有这样的觉悟，或许我们三人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。”

纲手的眼泪无声地滑落，她抬手擦去，却怎么也擦不干。“大蛇丸……我们……”

“不必说了。”大蛇丸打断了她

转身朝走廊深处走去，背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。“过去的已经过去了……”

自来也望着他的背影，张了张嘴，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