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续四五个小时的挖掘,眼瞅着挖机已经无法奏效,师傅以坑太深,当心上不来为由,拒绝继续向下,张大彪只好把自己的几个马仔喊来帮忙。
这些吆五喝六的混混们抽烟打牌还行,真到干体力活的时候,不到半小时就得撂挑子。
被张大彪连吓唬带踹地驱使着,连续当了两三天苦力,总算挖到三十米的深度。
然而他们不但一滴水都没挖出来,反而挖到岩石层,还是非常坚硬的花岗岩。
张大彪气急败坏地骂道:“小虎,你特娘的蒙老子是吧?这下面哪有地下暗河!”
王文虎也懵逼了,望着下方锤子都砸不开的巨大花岗岩,讪笑道:“彪哥您别泄气啊,地下暗河又不是一口井,有下游就有上游对不,要不咱们再找地方挖一下试试?”
“挖你家祖坟去吧,你们村这么大片地,老子哪知道啥位置是上游,难不成把这里全部挖开?”
他之所以肯来投资,完全是被王文虎给忽悠了,以为这里真是地下暗河的上游。
结果挖了两三天,只挖到一块不知道有多大的花岗岩。
当即泄气地咒骂道:“我可不管,这几天的费用你来出,否则你就给我找出正确的位置,两条路你自己选吧。”
王栓柱见他撂挑子,连忙说道:“彪哥,您不能全赖我儿子啊,地上暗河都九转十八弯的,这地下的暗河走哪儿我们怎么知道,只能根据大概走向选出一个位置,您说…”
“说你妈说!”张大彪一巴掌甩在他脸上,臭骂道,“老子问你了吗?这几天的挖机花了老子一万块,还有我的人也都出了劳力,这茶水钱和工资也得算你们的,总共五万块!”
陈小聪是秦家人,这一点他很清楚的,所以才不敢去打那口井的主意。
眼瞅着找不到地下暗河的走向,他也只好把气出在王文虎一家身上,准备捞一笔回本。
王文虎一听头皮都要炸了:“彪哥,您这要的也太多了吧?我哪有那么多钱啊…”
“草!骗老子来投钱的时候想啥去了?没钱你特么也敢给我画大饼?现在挖不到地下暗河,难不成让老子白白浪费人力和财力?”
王栓柱如丧考妣地央求道:“彪哥,我们家实在拿不出五万块,您能不能通融一下?”
“别特么废话,老子是被你儿子骗来的,少一分钱你试试!”张大彪的刀疤脸狰狞起来,怒视着父子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