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总的喜好很特别啊！”子灵推开白佑廷，平复自己的心绪，“喜欢在飞机或是休息室？”

“你想在哪里？12亿美金，马上到账！”白佑廷一手搂过子灵的腰，一手解开了子灵胸前的纽扣，气氛暧昧又危险。

“12亿美金？白总，我们发言人的话，你是不是没认真听？GS会在芯片研究正式开始之后，再追加50亿美金……合作意向我们都有了，不过细节还待商议！”子灵挑眉，推开白佑廷，神情淡定。

白佑廷疑惑了：“要合作的，是你们……然后再铁了心蚕食我们新公司的股份？”

“……”子灵笑而不语。

“我有其他的选择吗？如果不考虑你们提供的技术和上游供应链。”白佑廷坐到了沙发上，立即调整好气息，慵懒地看着眼前让他突然觉得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。

如果，是十年前的她，说话直爽，做事磊落，也许这就是为商之道吧——唯利是图，诡计多端，为了贪婪，无所不用其极——这么主动，也都带着目的！为了那些目的，她跟多少人主动过？

“商业谈判，拿出的就是自己的实力和诚意。我们追加50亿美金，如果白总要保住新公司的绝对控股权，你们也可以追加……”子灵靠着透明的窗，她的心思却让白佑廷琢磨不透。

白佑廷深呼一口气：“今天新闻发布会已经全球同步发布了，龙兆集团在纳斯达克也会收购一部分。这是GS送给我们的诚意。不过，未来追加50亿美金的事，我们是否再做商议？龙兆对这个项目的评估，并没有追加投资的计划。”

“你知道研究芯片，就是为了解决我们国家被外国芯片技术‘卡脖子’的问题……我不只是为了龙兆！”白佑廷对子灵很客气了，换做其他人，他会抬腿走人，不留任何余地，即使没有技术，也要自己咬着牙研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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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！合作协议没签订，就有商议的机会。希望白总慎重。毕竟，芯片研究不是一家公司的事，它背后的意义，你比我们更重视。想摆脱国际资本对龙国芯片研发和生产的制约，白总……路还长！”子灵拿起包准备离开。

“十年……你真的让我感到陌生了。也对，毕竟我们现在立场不同，国籍不同，各为其主。这种纯商业化的交谈，不适合……我们的关系。”白佑廷有些失望，曾经善良、一腔热血的沈子灵变了，冷漠和商业气息跟其他商业场上的女人一样——不讨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