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成功虽然身体都已经摇晃,但脑子还是很倔强,说:“诸位,等一会儿我一定是喝倒下的,你们给我记着最后他喝多少,给我拍下来!发给我!文涛哥,行不行?”
豆文涛道:“行,一定的,黄老弟你在帝都爷们里,血性这方面,拔份儿!”
马爷大笑:“拔份儿不是这么用的,那叫做盖了帽儿了!”
黄成功哈哈大笑,端起酒壶继续喝,速度有点慢,但下酒依旧,看来这人是个喝慢酒的高手。
孟良辰心中琢磨最后双方能接受的价格,大概是4500万一年,所以他要控制一下量,他再喝八壶,黄成功再喝两壶,量就可以了,于是又亲手包了一个干豆腐卷大葱,还夹杂了黄瓜条。
郎总看他的饮食习惯,忽然笑道:“黑子,你祖上是不是齐鲁的?你这吃法跟齐鲁的煎饼卷大葱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。”
孟良辰说:“咱炎国人,要论祖宗可就复杂了,我爸爸那撇算呢,我爷爷是辽省的,奶奶是八旗索伦兵。我妈妈那一撇算呢,我姥爷是晋省逃荒的,姥姥是旗主的格格。至于我爷爷祖上是不是齐鲁的,我也不知道啊,改天我做一个基因检测,可能还能检测出来南方汉人基因,哈哈哈。”
说话间,他举杯问道:“这三壶酒,谁陪我?”
当下郎总、潘总和孙象也站起来,说:“我们哥三个陪你吧,一人陪你一壶酒,咱哥几个没那个量,只能陪你意思一下。”
“咚!咚!咚!”
三壶酒喝完,郎总、潘总和孙象也坐了下来,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气。
此时马家灰忽然跑到厕所哇哇吐了起来,大家一阵大笑。
齐东强立即劝道:“哥几个,喝到位就行啊,别逞强,黄哥,你可以的,到量了。”
黄成功摆手说:“没有到量,我平时两瓶酒不在话下,今天就是喝急了,让我缓缓。”
齐东强看看孟良辰,孟良辰点头说:“按照黄哥的规矩来。”
孙象抽风地喊道:“4700万啦,黄哥加油,人家都4700万了!”
齐东强说:“那行,你俩都吃点东西?”他数了数瓶子,忍不住叫到:“我艹!黑子!你他妈的喝了15壶了!你行不行啊?你别醉死了。”
孟良辰问:“你觉得我醉了吗?”
齐东强说:“你走个直线?”
孟良辰摆手说:“别特么扯了,走个鸡毛的直线,我给大家表演个绝活儿怎么样?”
“好!”
“什么绝活儿?”
孟良辰说:“唱歌!”
“哈哈哈……你这算是作弊不?”
“不算,不算,黑子唱歌的确是一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