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克也宠溺地笑了起来,随后给孟良辰介绍说:“我当初解约回国,老朴替我处理了不少那边的麻烦。他人挺仗义的,这家餐厅就是他开的。”
老朴说:“准确的说,这家餐厅是我和别人合伙开的,我只是投资人之一。”
孟良辰笑说:“也不需要那么准确。”
众人一阵大笑,随后开始陆续上烤肉,喝酒。
喝的酒是真露。
这逼玩意也能叫做酒吗?纯粹米汤子勾兑食用酒精。
孟良辰喝了两口,还不如喝啤酒呢,不过既然大家都喝酒,他也没有起秧子,跟身边的黄鲸鱼碰了碰杯,说:“来,老乡。”
黄鲸鱼笑道:“对,咱俩真是老乡,我丹东的,你乌兰毛都的,纯东北老乡。”
坐在对面的黄鲸鱼女友王欣雨奇怪地问:“你们两家距离多远?”
黄鲸鱼用手机搜了一下,笑道:“不到一千公里。”
王欣雨奇怪道:“那还是老乡吗?”
“那你看,可不咋地。”黄鲸鱼大笑。
孟良辰也忍不住笑说:“所以你就不了解了吧,你哪里的?”
王欣雨说:“我是金陵人,在伦敦艺术学院回来的创业。我们金陵那边,不是一个街道的,都不是老乡。”
孟良辰一听是在英国伦敦搞艺术的女留子,就知道这女人是什么人了。
第一,是个富二代,这女的绝对是富二代;第二,思想开放且生活独立,没少修理下水道;第三,能回国找个男演员做男朋友,很有手段,跟那些英法集邮女留子有所区别。
至于英法集邮女留子,那行为和那尺度,写进番茄小说里都得被封书……谁娶她们,大概是娶了个世界各个人民护理过的大草原。
孟良辰看到王欣雨的妆容,很典型的刚刚回国不久的女留子的妆容,他在纽西兰上大学的时候,那里的学姐们都是这种妆容,当然,她们的身边也会挎着一个黑白灰外国男友。
行吧,别人的家事儿,他倒也管不着。他毕竟和黄鲸鱼刚刚认识,俩人甚至还算不上朋友,最多是在一起吃过饭喝过酒的老乡。
“来来来,让我们预祝黑子的全球演唱会,成功!”马克提议,众人举杯喝酒。
“谢谢大家啊。”孟良辰也笑着回应,一口干掉这贼拉难喝的真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