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勒眉头紧锁,语气带着几分严肃。
须弥山虽不禁止女子踏入,可这般穿着清凉着实是大不敬,也不出去问问,整个须弥山唯有他敢穿着如此随意。
大势至垂首,语气依旧恭敬:“这是圣人请来的客人。”
“客人?”
弥勒佛眼神一凝,上下打量着涂山箐箐。
哪怕他运转法眼却始终看不透对方的境界,可弥勒能确定,这女子绝非圣人。
而且涂山箐箐太过诡异,弥勒哪怕封闭了五感,脑海中还是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涂山箐箐的身影,心底竟隐隐升起一丝不该有的欲望。
弥勒不敢大意,当即祭出人种袋,法宝悬浮在身前,散发出厚重的佛光。
“你究竟是何人?为何擅闯须弥山?”
他厉声喝问,试图用佛光压制心中的异样。
涂山箐箐却不慌不忙,娇笑一声,声音清脆如银铃:“道友不必动怒,奴家不过是听闻西方圣地灵秀,想来看看罢了。”
说话间,她周身悄然释放出一股奇异的气息,那气息无形无质,却如细针般钻入弥勒佛的识海,隐隐干扰着他的神识。
弥勒也不愧是未来佛,心性不是大势至能比拟的。
哪怕心中升起了无边欲望,但他心中始终有一缕精纯的佛光顽强抵抗,死死守住心神,没有彻底沦陷。
涂山箐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随即轻笑出声:“原来如此,西方教的教统,竟然是这样的……”
涂山箐箐笑了,她看出了西方法的本质。
那是在魔道的基础上开辟出来的一条大道,虽说对魔道有着乘以数倍的压制,但修炼这西方法的人一旦入魔,受到的反噬也会乘以数倍,甚至会直接被心魔吞噬。
“呵呵呵。”
涂山箐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,一时间山腰上的西方弟子都怔怔的站在原地,仿佛心灵得到了洗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