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欢知道他正在气头上,现在说什么都听不进去。
她试图缓和气氛:“我们过两天再......”
话未说完,陆沉再次吻了下来。
这次的吻更深,几乎抵到咽喉。
他一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,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,迫使她承受这个近乎窒息的吻。
他的舌尖肆意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寸,像是要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。
时欢能尝到血腥味——不知道是来自他裂开的伤口,还是自己被咬破的嘴唇。
她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,不是屈服,而是怕伤到他。
当陆沉终于放开她时,两人的呼吸都乱得一塌糊涂。
时欢的嘴唇微微发抖,泛着水光的唇瓣上还留着几处细小的咬痕,在苍白的病房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。
她挣扎着撑起身子,手指急切地去够陆沉的后背:“别动,让我看看伤口......”
她的声音还带着未褪的颤意。
陆沉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喉结滚动时带出沙哑的嗓音:“没事。”
时欢执拗地挣脱他的桎梏,指尖已经触到他病号服后背的布料。
“你刚才动作那么大,万一......”
陆沉突然嗤笑一声,单手抓住衣领猛地向上一扯。
裸露的上身暴露在冷气里,绷带依然洁白地缠绕在身上。
“满意了?”陆沉的声音里带着未消的余怒,却又掺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纵容。
时欢确认没有渗血的痕迹后,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。
她刚要起身下床,就被陆沉一把按回床上。
男人结实的手臂横在她腰间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。
“跑什么?”他低头凑近她耳畔,呼吸灼热,“刚才不是挺能说的?”
时欢的睫毛轻颤,她抿了抿微微肿起的唇,没有回答。
她的视线落在他左肩处的一道旧伤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