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骁抿了一口酒,酒精的灼烧感从喉咙蔓延到胸口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。
很好。
就是要这样。
就是要让她体会这种滋味——眼睁睁看着一切失控,却连求救的信号都发不出去。
就像她一次次把他的警告当作耳旁风时的那样,现在该让她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无能为力。
方平识趣地退出了套房,关门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霍骁将酒杯放在大理石台面上,他瞥了眼腕表,此时才十点,欢欢应该还没睡。
手指已经先于思考滑开了手机屏幕,在通讯录中找到那个熟悉的名字,拨了过去。
电话接通音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一声,两声,三声......
霍骁的眉心渐渐蹙起。
直到第七声响完,就在他准备挂断时,电话突然接通了。
“喂?”时欢的声音传来,却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紧绷。
霍骁的指节无意识收紧。
医院病房里。
时欢整个人陷在陆沉的病床上,手机被强行贴在耳边。
五分钟前护士查房离开后,她本要回自己病房,却被陆沉一把拽进怀里。
“就亲一会儿......”他当时是这么说的。
可这个“一会儿”持续得太久。
陆沉的吻从她唇角蔓延到颈侧,病号服领口早已被扯得凌乱。
当手机震动响起时,时欢如蒙大赦般想去接,却被陆沉抢先一步。
他瞥见屏幕上“霍骁”的名字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直接按下接听键贴到她耳边。
“......霍骁?”时欢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,可陆沉的唇正游走在她的锁骨,温热掌心探入衣摆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咽下一声喘息。
电话那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