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同意了移植手术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那是我最懦弱的决定。”他的声音突然哑了。
夜风突然变得有些凉,时欢转过身面对霍骁。
月光下,他深邃的眉眼间是她从未见过的脆弱与愧疚。
七年了,这个秘密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。
“所以你和薛慕晴......”
“我从没爱过她。”霍骁急切地解释,“我做不到...每次见到她,都像是乐言的幽灵站在我面前。”
他捧起时欢的脸,“直到遇见你。”
夜风吹乱时欢的额发,霍骁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的眉骨:“是的,最初因为你某个角度像她多看了两眼。但欢欢,我爱上的是明明怕黑却硬要逞强看恐怖片,最后吓得钻我怀里的叶时欢,是熬夜追剧到凌晨三点,第二天赖床时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的叶时欢,是玩游戏输了就耍赖,赢了就得意洋洋在我面前跳舞的叶时欢。”
他的额头抵住她的,"从始至终,我要的都只是你。"
“欢欢,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作谁的替身。不是乐言,更不是外界传的薛慕晴。”
他的眼神炽热而专注。
时欢的心脏像被温水浸透般发胀。
但她突然想使坏。
时欢板起脸挣脱他的怀抱:
“所以霍先生的意思是,你一开始接近我,就是因为我和你的白月光长得像?”她抱起双臂,“这听起来很像某种恶俗的替身文学呢。还是说,你找女朋友还得先面试心脏?”
“欢欢!”霍骁真的慌了,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阳台玻璃门上,“不是这样的!今晚我告诉你这些,是因为......”他的声音突然压低,“我看到宋乐景了。乐言的孪生姐姐......”
时欢打断他的话,继续添油加醋,“你今晚突然坦白,是因为看到宋乐景了?怎么,旧情人的妹妹出现,勾起回忆了?”
“欢欢!”霍骁一把将她拉回怀中,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,“告诉你是因为,我晚上看见她了,乐言就是被她害死的,我不能让你处于危险中却一无所知。”
时欢终于憋不住了,噗嗤一声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