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欢太熟悉他这种状态了。
这是需要她哄的信号。
因为昨晚留他一个人在这里,因此让他担心了整夜。
她叹了口气,突然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“欢欢......”陆沉喉结滚动,下意识扶住她的腰。
时欢双手勾住他的后颈,将他拉近。
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。
陆沉没有动,任由她含住自己的下唇轻轻厮磨。
时欢能感觉到他绷紧的背部肌肉和克制着没有回应的唇舌。
她故意用鼻尖蹭了蹭他的,在呼吸交错间小声呢喃:“我昨晚也很想你的......”
这句话像解开某种禁制的咒语。
陆沉突然扣住她的后脑,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。
他舌尖扫过她上颚的力度带着惩罚意味。
时欢揪住他背后的病号服布料,在氧气耗尽的前一刻才被放开。
“六点零一分没见到人,”陆沉抵着她额头喘息,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,“我就去抓你。”
时欢噗嗤笑出来,指尖卷着他后颈的碎发:“遵命,陆队长。”
她故意用这个许久不叫的称呼,果然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笑容。
起身时她顺手按了护士铃:“我让她们重新送份热粥来。”
走到门口又回头,看见陆沉已经拿起手机对着她拍照,镜头后的眼睛微微弯起。
“删掉!”时欢去抢,被他单手搂住腰按在怀里。
手机屏幕上是她刚才接吻时泛红的耳尖。
陆沉把照片设置成锁屏,在她抗议前吻住她:“抵押物。”
他指腹擦过她湿润的唇角,“现在可以安心去排练了。”
时欢红着脸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