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视频时你背景墙上贴的都是海报。”时欢笑着抿了口香槟,鹅肝酱在舌尖化开,“在银座偶然看到的。”
时欢托着下巴,看着她们欣喜的样子,唇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两个半月的分离,仿佛在这一刻被温暖的喧嚣填满。
侍者推着餐车送来主菜,勃艮第红酒炖牛肉的香气弥漫开来。
四个女孩边吃边聊,落地窗外华灯初上,“所以东京那家米其林到底值不值得排队三小时?”
王雨蒙挖了一勺覆盆子慕斯,眼睛还盯着时欢行李箱里翻出的照片。
“值得,但——”时欢晃了晃酒杯,“最好别跟男人去吃。”
四个女孩笑作一团。
手机突然在时欢的手边震动起来。
是陆沉的来电。
她笑着按下接听:“喂?”
“怎么还没回来?”男人低沉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,背景音里有隐约的电视声。
“跟朋友在外面吃饭。”
“地址发我。”
“干嘛?”
“没吃晚饭。”理直气壮。
时欢扶额:“这是闺蜜局,男人禁止参加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:“饿。”
一个单字,莫名让她想起警局里那只总蹲在陆沉脚边的大黑背。
视频里,它每次讨食就是这副语气。
“找霍骁去。”时欢果断拒绝,叉起块蘑菇塞进嘴里,“他肯定也没吃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两秒:“他在我旁边。”
......
挂断电话后,抬头正对上陆莹憋笑的脸。
“欢欢,”陆莹竖起大拇指,“我哥那狗脾气,被你拿捏得死死的。”
时欢抿唇一笑,晃动的酒液倒映出她眼底的狡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