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韩玉兰也不觉得有什么了,人张小菊也是有点冤屈,白白地受了张树山的窝囊气,还背了张树山的亏,成了无辜的冤死鬼。
唉!人的命天注定!现在人也死了,灯也灭了,关于张小菊的往事也就定格了。
回到后院,她把听到的给侯夫子提了一嘴,侯夫子也是唏嘘不已,也总算是对张树山这事放心了。
去京城发展应该提到日程上来了。下一步就是学子们游学提升阶段了。
家里的红薯生产她全权交给了村长、族长和二弟。两个儿媳妇的生产她已经请了两个稳婆在家里,她们俩的娘家她不太信任,就又到牙行给每人买了一个丫鬟一个奶娘。
她打算让三个儿子都去试试,明知两个大儿子不会考好,但还是不想让他们留下遗憾,不想让他们落下埋怨。
俩媳妇也是全力支持。
县郊庄子交给了赵管事,那里虽然地面大,但有韩二负责安全,还有县令派人密切注意着红薯收成,再加上佃户们精心的种植和养护,她也很放心。
这里的庄园,她也经常去,陈管事处理得也很得当,红薯种得不太多,但各种植物,树苗、药材、蔬菜等等种类繁多有点杂乱,有的不是一年成熟,所以收获的时候也是问题不大。
关于张树山,她不想再踏入张小菊的那个饭馆,便派人给张树山提了声要去京城,他本来也知道这件事,便不想了。
又去看了看望眼欲穿的秦兰英。
秦兰英扛着六七个月的大肚子,可怜兮兮地含泪给大姐一遍又一遍地叮咛,“京城比较大,你要小心,有事就去找我舅我弟弟。”不管有用没用只管说。
韩玉兰依依不舍地告别,“你要注意身体,我会好好地照顾智儿的。”
然后又笑着挥手,“说不定我办完事回来,你还没生呢!生的时候由我护着不要害怕。”
到家后便开始准备去京城的吃穿用度了。
穿的好说,在路过的城镇中就可以添置。吃的准备最多,稀的、稠的、干的、湿的做好外边放点,大多都放在空间里,如果是她一个人到哪里她都不发愁,而几个人嘛就不好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