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斗残留的灵力在经脉里横冲直撞,却压不住胸口翻涌的燥热。
瑶姬指尖的安魂香还萦绕在鼻尖,他忽然攥住她正要收回的绢帕。
"别浪费灵力疗伤。"沙哑的声线让两人都怔了怔,他生硬地扯下半截道袍内衬,却在触及她肌肤时放轻动作。
月光穿过焦黑的树冠,照亮瑶姬睫毛投下的扇形阴影,她低头时发间的桃木簪擦过他喉结。
腐叶堆突然窜起磷火,惊得瑶姬撞进他怀里。
姜尘条件反射召出的冰刃削断三根树枝,这才发现只是受惊的夜枭撞落了枯藤。
掌心传来的轻颤不知是谁的心跳,他鬼使神差地收拢臂弯,道袍下湿透的后背贴着他同样灼热的胸膛。
"危月燕星象偏移三寸了。"瑶姬的声音闷在他颈窝,发梢玉坠与护身符的共鸣愈发强烈。
她腰间青铜铃突然发出裂帛般的清响,二十八星宿虚影在头顶明灭不定,北方山崖的青光竟开始向血红色转变。
姜尘摸到祭坛残柱后的背风处时,左肩伤口又渗出血珠。
瑶姬解开发簪的瞬间,黑绸般的长发扫过他手背。
她并指凝出疗愈术的莹绿色光晕,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青苔斑驳的石壁上。
"你灵脉里的灼伤比我严重。"姜尘的拇指抹过她唇角血渍,这个动作让两人呼吸都停滞了半拍。
远处传来夜枭凄厉的哀鸣,月光突然被翻滚的乌云吞噬,整片森林陷入令人窒息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