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飞随口问道:“楼上乐享足浴的老板是不是叫李柯?”

楚白立刻回应:“对。”

梁飞嘿嘿一笑:“我跟你说个内幕消息,李柯前阵子在O省赌博,输了两千多万,差点光着屁股回来。”

楚白听到这个消息,面色古怪起来。

难怪这老小子跑过来要求我给他降低租金,合着你输的裤子都快当掉了啊?

那你跟我面前装鸡毛呢?

“梁叔的意思是?”

梁飞接话道:“这老小子现在欠了一屁股债,前不久刚找到人接手他的足浴店,但那个人并不知道你们合同到期一事。”

“碰巧,那个人和我关系不错,知道我和你们家的关系,就专门找到我当参谋,问我能不能接你们这里的场地。”

说到这里,梁飞略作停顿:“你刚刚说你和李柯之间的合同还有半年到期,但李柯并没有告诉我那个朋友,他肯定是想着先跟你把续约合同谈好。”

楚白当即说道:“梁叔说的不错,上个月李柯就找我谈过降租续约的事情,但我没同意,我不仅没同意他降租续约,我还要给涨租金。”

“4号的时候,他又找了我这边,同意提高一部分租金和我签约,但价格也没到我涨租的标准,我又没同意。”

梁飞顿时大笑一声:“那就是了,这老小子的店的确不错,每年都能赚几百万,加上租金又低,我那个朋友很心动。”

“结果李柯这老小子一直没答应转让给我朋友,而是让我朋友再等等。”

“我那个朋友头几天还跟我诉苦,说李柯想狮子大张口,一把解决掉他所有的债务问题,现在看来,哪里是狮子大张口,而是等着跟你签完续约合同。”

听着梁飞说的,楚白也明白了其中的原委。

李柯估计想转让到更多的钱,碰巧前身的父母又去世了,自己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年轻。

干脆趁着这个天大的好时机压价格。

只要价格足够低,他就可以拿租金说事,将转让费相应的提高。

可李柯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分毫不让,打乱了他的计划,后续估计是催债的催的急,他才迫不得已同意以25的价格续写。

这个价格虽然不低了,但和对面的足浴店价格相比,还是低的,自己如果同意续约,李柯依旧很好转让。

毕竟这个店的生意的确不错。

可关键是自己压根就没想着租给他,又一次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