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学生打工,能挣到钱吗?”万家仓问。
易之联说,就看在哪个城市了,也依据个人的能力而定。有些学霸,能找到一对一的家教辅导工作,利用周末帮有钱人家的孩子辅导功课,出了成绩,人家也很大方。如果打零工,解决生活费是没问题的。
“我尝试了半年,把下学年的学费挣够了。”易之联补充说。
邱月露出崇拜的目光,他们家不缺钱啊,他还如此独立自强,还真的少见。
万家仓果真受到了鼓舞:“真感谢你们能来,我再好好想想,反正心里有点底气了。”
大家聊的正热闹,万家粮买东西回到了病房,看到那么多人来探望弟弟,感激得涕泪交加。
“没有你们,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撑过来啊。”说着,邀请大家到镇上吃饭。
韩素丽终于开口,问万家粮:“你比弟弟大几岁?”
“大3岁多一点。”万家粮回答。
焦韫感觉怪怪的,老妈别的不问,为啥只关心这个呢?
韩素丽接着问:“你父亲叫什么,可以告诉我吗?”
“万福,我们乡下人起名就图个吉利,很土气吧。”万家粮憨憨地笑。
可韩素丽好像意犹未尽,继续问:“你家门前是不是有座木桥?”
万家仓也感觉到了蹊跷,焦韫的妈妈好像对他家有所了解。那座木桥的确存在过,很窄很老,走上去吱吱扭扭的,这两年振兴乡村时刚刚拆掉,建了一座石板桥。
听完万家仓的解释,焦韫不禁问:“你好像很久以前就去过?”
韩素丽突然变得支支吾吾,尴尬地笑:“哪里去过,只是听你老爸讲过。你忘了?他很久以前在万村驻村搞过计划生育呢。”
焦韫有点迷糊了,她的确听老爸提过,当初想帮万家仓的时候,她还恳求过老爸协助呢。老爸答应的很干脆,说他在万村工作过,和万家仓的父亲有过交情。
可这事已经过去了两个月,老妈为啥记得这么清楚,而且还在今天突然提起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