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上，焦韫脑海里翻腾着波浪，一些思考和一些场景交替出现。

屋子里很静，可以猜测到，父母并没有吵闹，或者冷静地讨论方案，或者各自睡去，开始冷战。

是夜无梦，焦韫醒来时，天已经大亮。韩素丽像往常一样，准备好了早饭。

焦国栋却不见了踪迹，可能是早早出门了。

母女对坐，沉默了一会，韩素丽先开口，征求焦韫的意见：“是彻底割裂过去，还是继续和那个小子来往？”

焦韫表态，她觉得可以暂时放一放，等高考成绩出来，报完志愿，再做出决定。

韩素丽只好点头：“你可能以为我已经原谅了你那个花心老爸，我真的无法接受。肚子里刚刚怀上你，他就在外面播种，而且还能完美地蒙骗了我十几年，真够阴险的。”

焦韫伸手握住老妈的手：“不管你怎么想，我都理解，他的过错的确无法原谅。可是，你想过没有，他死不承认呢，你是不是也没办法？”

韩素丽苦笑了一下：“这种事情，死不承认比全盘招认要好一点，他为啥不打自招？是因为他觉得愧对那个女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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哎，老妈的逻辑实在清奇。

为了让老妈减轻一点痛苦，焦韫讲述了邱月家的乱子。让两个女人抱头痛哭一下，也许会减缓一下悲伤。

韩素丽却显得很平淡：“其实我早就觉察到老邱的问题，只是你段姨太自信，没有听进去。男人都一个德性，靠不住的。”

“老妈的意思是警告我？以后拒绝男人的靠近？”

“当然不是，但还是要精挑细选，不能被表象蒙住了眼睛。你的判断力，我还是很放心的。”韩素丽连忙周旋，她怕女儿的心里留下阴影，影响到她未来的婚姻观。

焦韫知道老妈的心思，男人都靠不住这样的论断，不仅是老妈一个人的认知，连焦韫自己都这么认为。

也许，她还会独身到中年，不碰婚姻。

“要不，咱们去邱月家吧，你和段姨聊，我去安慰邱月。听她说，那个妹妹特别讨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