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缈留意到仇海看伏惟的眼神,好像是在仔细辨认,不过是八年没见,也不难认出来吧。假冒的就是假冒的,当不了真。
陆轩把她的脸转了个方向,再看下去,大家都要知道到了,还要再装一会儿呢。
“明慧姑姑您说小侄说得对不对?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长公主恨得不行,她就说,侄子跟侄子是不一样的,老三这样的又能给她多少尊荣。
“这儿场面血腥,姑姑不宜久留,侄儿让人送您回营地。来人,送长公主。”靖王替长公主做了决定。
“明慧,救救我,你别走啊!”
长公主一扬马鞭骑得更快了,只把仇海的求救声远远地甩在身后,只当他死了吧。就像当年一样。
她不能让靖王登上皇位,老五不肯做,总还会有人愿意做的,她现在就回去找。
刘驸马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跟随在她身后,看她越来越急不可耐,走上不归路。
“春茗,动手吧,长公主都救不了他了,西楚那个郡主恐怕也鞭长莫及了。”谢缈说这话的时候,有点幸灾乐祸。
“谢氏,你这个毒妇,你不得好死,你既然知道西楚,那就该知道西楚会要了你外祖父一家的命。
我和我儿子了,消息传到西楚,便是西楚攻打大厉的开始。这一切都是因为你!”
仇海喊不回长公主,也喊不到西楚的郡主,这么多年,为什么她们不来找他,不来救他,不是都说爱他吗。
春茗挥剑,他永远不会知道答案了。
爱是什么鬼东西,他们彼此之间都是为了权力,互相算计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