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爬上四楼，安秜站在402门前，手悬在半空，迟迟没敢敲门。

“怂了？”林克挑眉。

“废话！万一开门的是个两米高的壮汉，说我骚扰他老婆怎么办？”

“那你就再死一次呗，反正熟练了。”

安秜：“……你说得对。”

他咬牙，抬手敲门。

咚、咚、咚。

门里传来脚步声，由远及近。

安秜咽了咽口水。

门开了。

站在门后的，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，瘦瘦小小，扎着马尾，手里还拿着一本画册。

她抬头，和安秜四目相对。

安秜张了张嘴，突然不知道说什么。

女人微微皱眉：“你们是……？”

林克用手肘捅了捅安秜。

安秜一激灵，脱口而出：

“那个……你还记得十几年前，有人把你弹珠扔河里了吗？”

女人：“……？”

空气凝固了。

安秜想死。（字面意思，反正今天还得死一次。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