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万兽海的人吧？要是我没记错，你应当是方婧的孩子吧？”

“您？！”方天来一惊，下意识地握了握拳，回道，“是的，我娘亲确实名为方婧。”

“可是您为什么了解的如此清楚？”

姚灵杰和方天来均是不解，但老人并没有回应，反倒是看向了乔薇薇，意味深长地道：“乔小姐还没有想起来我吗？”

乔薇薇凝视着老人，在记忆中不断探索，期盼能够找到老人点点痕迹。但她的印象中确实没有关于眼前老人的一丝一毫的记忆。

忽然，她好像是想到了什么，然后试探着问道：“您…，不会是….，越眉月…，应该不会…”

听着乔薇薇如此不确定的言论，众人心中的疑惑更加深刻。越眉月怎么听都是女人的名字，而眼前之人分明是一个耄耋之年的男性…

再怎么说，乔薇薇这样的猜测也实在有点让人无法接受…

“看来你还能想得起我啊…”

老人的话语如同一颗巨石，在众人的心海中掀起惊涛骇浪，眼前之人…是一位女性？！

乔薇薇不可置信地道：“你…真是越眉月？！”

“没错…”老人缓缓点了点头，道，“有生之年能够以女性的灵魂体验到男性的躯体，也算是颇为传奇的一生了吧…”

“可是…”乔薇薇刚准备说什么，然后便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，试探着问道，“你不会是…”

“正如乔小姐所想，这具躯体确实是我夺舍来的…”老人解释道，“只不过，这具躯体当时已经死亡，灵魂泯灭，不过魂台尚未消散。所以我便将灵魂寄托于其中，渴望多活几年罢了…”

“这种方法真的能够延续寿命？”乔薇薇惊骇道。

“没错，这样的方法确实能够让生灵多活几年，但也要时时刻刻面对体内灵息乱窜的撕裂感…”

“是因为灵息不同导致的吗？”

乔清明显也对眼前之人来了兴趣，主动提问道。

出人意料的是，眼前的老者并未对这种过往有丝毫的隐瞒之意，缓缓耐心地为众人解释着其中的门道。

“当初被迫卷入战争之后，我几经辗转，还是死在了废墟之中。但好在还残留了灵魂在破碎的身体之内。之后又在机缘巧合之下，发现了身边不远处有一具灵魂已经湮灭，但魂台还尚未消散的尸体，我便进入其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