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荣摇摇头：“没有，刚醒。”

他看到江颂趴着的桌面上散落着一些纸张，就问：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
“……就是想把这些保存一下。”

江颂将那些纸一拢，递给南荣，他笑得有点不好意思，嘴角就浮现出来一点浅浅的梨涡。

南荣扫了两眼，好像是一些手绘的画稿，画得又随手又杂乱，边上还洋洋洒洒地写了不少标注。

这些画稿一部分已经被江颂塑封保存起来了，还有一部分放在一边，应该是江颂还没封完就睡着了。

南荣捏着这张画稿，越看越眼熟，直到他的目光落在了右下角的一个签名上。

“啊……”南荣恍然大悟。

“是我从公司的仓库里翻出来的，有好几箱，我才整理了一半不到。”

南荣点头，从落款边上的日期来看，这应该是他最早设计的那几版，画风又稚嫩又潦草，是现在的他看了会立刻团成团扔进垃圾桶的程度。

但是却被这样认真地对待……

南荣没忍住勾了一下嘴角，转了个话题：“当时外面发生了什么？”

“一切都很顺利。”江颂回答。

被困的玩家们意识回归之后，他和季伟找到江海舟，到总控制室关停了魔法之刃的服务器。

中控的光屏上显示，那个世界的存档是灰色的，他们无法从外界干预的。

但是某个时刻，那个存档忽然就和其他存档一样，都变成了可操作的绿色。

于是他们毫不犹豫地用源文件覆盖掉了那个存档。

隔了一晚上，南荣就醒了过来。

一切都和他们的计划一样，天衣无缝，顺利进行。

南荣眨了一下眼睛，不知道在想什么，半晌才垂下眼皮，答道：“那真是太好了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