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空中的窟窿？”听到这话，岱墨恨不得一巴掌拍在这家伙的脸上。

“洞天境，乃是凌驾于道天之上的境界。寻常的道天，可以逆转道法，但那只能逆转一段时间，一段特定的空间。”

岱墨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这个无知的小东西重新梳理一遍，耐心说道：“不过，洞天一开，可以改变地形，可以改变空间，还可以自行吸收天地灵气和太阳之力，永恒存在。”

小四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，嘴巴张了张，却说不出话来。

道天的实力，他可是见过的，威力极强。比如无奇道天的父亲，神圣净土的金鼎神僧，极端霸气的王世充，荣华的老太婆，小雅的光环，都是逆天而行的怪物。

他现在已经是大乘期的修士，虽然还没到道天的层次，但也听说过。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个比他更强大，更恐怖的存在，拥有移山填海，永生不死的存在，那么他还有什么生存的机会？

好在岱墨看着小四苍白的面色，心中生出一丝怜悯，宽慰道：“洞天并非凡间之物，就算是站在世间最顶尖的绝顶强者，也无法打开洞天。”

小四这才放下心来，不过转念一想，还是问道：“我们上面的那个洞天是怎么来的？”

岱墨答道：“有些人没有成为仙人，就不属于这个世界，他们在渡劫和飞升之后，就会舍弃自己的身体，重新修炼元神，参悟这个世界，要经历无数次的生死劫难，才能得道成佛。

小四心中一动，惊讶的说道：“散仙?!”

岱墨没有说话，小四却把他当成了默许，忍不住惊呼一声：“这么说，我们在这片峡谷中看到的，都是他干的？”

岱墨缓缓说道：“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，永恒之谷的一切布置，都是围绕着黑水潭底部的那座坟墓，然后向四周扩散，组成了一个庞大到不可思议的大阵。此阵并非守护坟茔，乃是渡劫所用！”

“度劫?”小四心中一动，恍然大悟：“你说的是六生六死，无穷无尽的劫难？”

“散仙介乎于天人之间，他们没有机会参悟天道，获得仙位，但他们偏偏要冒险改变自己的命运，这就注定了他们的命运。这就是传说中的六生六死，一次又一次，持续六百年，一次比一次多，根本不给人休息的机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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岱墨继续道：“这也是为什么散仙虽然强大，但是被天地所容的原因，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深陷无穷劫难当中，一个不慎就会身死道消，身死道消，如果没有一颗圆满的道心可以证道，没有人会甘心忍受这三百六百年的孤独和痛苦。”

小四不由左右看了看，低声道：“那翼智逆石督是不是还没死？”

“如果他还活着，你以为你还能活着？”成冷哼一声，说道：“现在的情况，应该就是翼智和释督渡劫失败后，遗留下来的一片废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