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踪前却有求救的信,飞鸽传书到了妙手朱停的手里,拜托朱停转告给陆小凤知道。

这当然是一封求援的信。

更可怖的是,这封信还是用人皮来写的。

陆小凤能看得出来,这块人皮不是他三个朋友任何一人的,而是妙龄少女身上的,欧阳情的年龄已不可能有豆蔻少女的肌肤。

这人皮是活剥下来的,是在少女还活着的时候就生生剥下来的。

当时,陆小凤看着那块跟手绢一样柔软的东西,久久不语。

他甚至不忍去触碰这块东西,下意识怕碰痛了它。

若一个人逼不得已,不得不“自愿”剥下这块皮肉,那一定是非常痛苦的事。

若是他人施以辣手,以活人的人皮作帛,再用针线刺绣,缝制这样的人皮绣画,那做这样事的人已然扭曲如邪魔。

如果陆小凤不知道这样的惨事,他或许永远也不会惹这桩麻烦,但他亲眼看见了这件东西,哪怕他三位朋友没有牵涉其中,陆小凤也会主动来招惹麻烦。

无心闻弦歌而知雅意,“陆大侠是觉得,那位朋友的失踪跟释家有关么?”

陆小凤摩挲酒杯的指尖一顿,苦笑道:“确切的说,是三位。”

“至于跟释家有没有关系,其实我现在也不能确定,我现在知道的是,有人想让我觉得是释家人导致得他们失踪。”

太过刻意、太顺了的痕迹,难免让陆小凤怀疑。

“所以,我想找你问问,皇陵那些古怪的异象,究竟有没有释家人的参与?”

“更不好说的是,有没有释家人病急乱投医,跟藏地那边的密宗黑教有了什么交集?”

陆小凤问得很干脆,他的朋友们不知是躲入了皇陵,还是被人抓进那山上藏着,总之因为那些异象,非但是找人不好找,任何动作都会变得更加耐人寻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