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弦之是谁,能听不出来什么意思吗,只是一个眼神扫过去那人就闭了嘴,但心中仍旧放不下,能让皇上这般带在身边,做荷包的人不简单呢。
但查了半天一个人影都没有,那绣技还不赖,但就是宫里没找到有绣得一样的人。
“给朕绣的吗?”裴弦之从身后把人抱住,吓得曲允棠身子一颤,好在已经习惯了某人的神出鬼没。
“皇上,你怎么进来的?”外面可是有守夜的人。
“打晕了。”
说着拿过曲允棠手里的东西放在一边,一把将人抱起来走向床边,把人放在自己腿上坐着,头埋进曲允棠的颈窝处。
曲允棠抬头轻轻摸着裴弦之的头,说实话有别样的感觉。
“你帮我揉揉额头,头疼。”
“看太医了吗?”曲允棠一听,把人推开看着裴弦之的脸。
“之前看过太医,没事儿,就是事太多所以头有些不舒服而已。”裴弦之看着小姑娘担心的样子摇头宽慰。
曲允棠微皱的眉头舒展开,前世确实不知道他有头疼的毛病,可能是太忙导致的吧,从裴弦之腿上看起来。
“那你躺下去,头枕在我腿上,我给你揉揉。”
裴弦之没多说直接照做。
曲允棠纤细修长的手指放在裴弦之的太阳穴上,轻轻的揉着。
裴弦之则是闭眼享受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,房间里很安静很温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