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姜彩衣虽貌比西施,但性子毕竟浅薄且毫无城府。
借刀杀人,利用姜彩衣去破韩灵儿的势,对王姬来说不失为一招好棋。
况且这半路,还无来由地碰见了正在水边发呆的唐昭训。
活生生为王良媛的小算盘添了一个可以利用,规避自己锋芒的人证。
果然,正是春日迟迟,午后春困的时候,
后院突然而来的喧闹,让占尽东风的惜云堂变得嘈杂不休。
本刚欲睡下的姜庶妃,被后园的喧闹搞得心烦意乱。
特别是看到窗前晃动着的韩灵儿的身影,一霎时竟怒从心起。
这螳螂捕蝉的事,应声而起。
王姬在心底里幸灾乐祸着,眼见着惜云堂里火辣辣冲出了一队男女。
姜彩衣的浩荡队伍,怒气冲冲地招摇着,来到了韩灵儿歇脚的假山前,早有手下用手点指厉声断喝。
“贱婢!谁给了你等这般胆子,在惜云堂前搅扰了娘娘的午睡!”
那银雀不知深浅,指着韩灵儿便破口大骂。
“哟!啧啧!一个奴婢都敢和主子叫板了!瞎了你的狗眼,不知道灵儿是殿下身边的人?你未来的主子!”
王姬假装厉声护着灵儿,却有意无意地拱着火。
“哟!我当是谁!原来是良媛姐姐啊。”
“彩衣竟不知扰了姐姐的雅兴。”
“不过本宫的奴婢再差,也比那些处心积虑着想偷人的强。还犯不上劳动姐姐教训。”
“况且这东宫向来尊卑有别。”
“虽说本宫与良媛是先来后到的姐妹,我敬姐姐在先。”
“然毕竟位份有差,姐姐莫不知上下之分,要强为一个奴婢出头么?”
那被丫环奴仆们前呼后拥地簇拥着的庶妃娘娘,腰肢袅袅地摆动着走上前来。
一边说着挖苦的话,一边翻着白眼。
然后向前伸出了五个手指,在阳光下摆弄着满手的首饰。对着银雀使了个眼色。
“我家主子训奴才呢,良媛娘娘何必多心。无事便带着皇子回去吧。” 银雀受命,不依不饶。
“这叫什么话?”
“谁吵着庶妃娘娘了?姜庶妃这到底是在怪我王姬,还是怪殿下的皇儿吵了娘娘清梦啊?〞
“灵儿可是殿下身边的人,也是我王良媛带来花园的。妹妹嫌吵便冲着我来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