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澈的耳鳍不受控制地轻颤着,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
他呼吸急促,修长的手指死死攥住那管绿色药剂,指节都泛了白。

小主,

“别用这个...“

江听晚突然握住他的手腕,温热的掌心贴着冰凉的鳞片,“有副作用的。“

渊澈猛地抬头,粉色的瞳孔微微收缩:“醒了?“

声音沙哑得厉害,尾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。

没等对方回答,他突然低笑一声,鱼尾悄无声息地缠上江听晚的脚踝。

冰凉滑腻的鳞片磨蹭着细腻的肌肤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
“那……你帮我?“

他俯身凑近,呼吸灼热地喷洒在江听晚耳畔。

看似询问的语调里,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
江听晚刚触碰到他敏感的耳鳍,渊澈就闷哼一声。

精神力如涓涓细流涌入体内,却像火星落入干柴。

他猛地将人抵在墙上,鱼尾强势地卡进对方膝间。

“这样……不够。“

渊澈轻笑着摘下金丝眼镜,露出眼底危险的暗芒。

他低头封住那张还想说话的唇,尖牙若有似无地磨蹭着柔软的唇瓣。

纠缠间,药剂管滚落在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但此刻谁还在意呢?

渊澈的指尖顺着江听晚的脊椎缓缓下滑,每经过一个骨节都引起一阵轻颤。

他满意地眯起眼睛,这个安抚过程……他打算进行得格外漫长。

江听晚被渊澈强势地圈在怀里,整个人几乎陷进他冰凉的胸膛。

他的鱼尾缠着她的腰,鳞片摩挲过她细腻的肌肤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
她的双腿被迫卡在他腰间,衬裙早已凌乱地卷到腿根,露出雪白肌肤上那抹娇艳欲滴。

“不··…不要在这里···…“

她声音发颤,指尖抵在他胸口,却被他轻易扣住手腕,按在冰冷的实验台上。

渊澈低笑,眸光晦暗深沉,嗓音却温柔得近乎蛊惑:“晚晚乖,别怕。”

可动作却截然相反。

实验室的冷光映在他俊美苍白的脸上,镜片后的金瞳闪烁着掠夺的光

他俯身,薄唇贴着她耳垂,嗓音低哑含笑: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