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双凤坐在被窝里垂着头,也不说话,就一副你说你的,你说什么都对的样子。
方南气的一把掀了她的被子骂道:“做这副样子给谁看,问你呢?为什么要给老太太钱,叫她出门?不知道她出去会惹祸吗,你是不是闲家里日子过的太消停了?一天到晚什么事情都不干,真把我当保姆用了?林双凤,你记住,是你们林家对不起我,不是我有愧于你!”
林双凤伸手重新把被子拢身上,轻声道:“那我不是也出去找了么?”
方南抱臂冷笑:“你去哪儿找了?明知道她闹着要去二号楼买糕点,你往大门口走?这样很难让我不怀疑你是故意给她钱,把人支开,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“呵!我能做什么?这么些年在你眼皮子底下,拿我跟老太太当犯人看着,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?”
方南厌恶地看了她一眼,道:“别以为你那些小心思我不知道,你在两个孩子跟前最好老实点,别给我面上一套背后一套,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聪明人了!我没阻止你跟他们接触,不代表会容忍你在他们身上动心眼儿。今天的事再发生第二遍,我不会再管你面子不面子的,趁早滚蛋!”
林双凤终于抬起头目光沉沉盯着她:“怎么,现在不怕我去举报你们了,可以过河拆桥了?”
“勇哥跟我一样,宁可什么都不要,只想一家人轻松过日子,也不想叫你捏着把柄威胁一辈子!”方南迎着她的视线坚定地道。
“哈哈哈是,你俩情比金坚,我就是不要脸的插足者。可是怎么办呢,我还就愿意每天看着你们两个恨我又摆脱不了我,生窝囊气的样子。”
林双凤拿手指指着自己,又指指方南,幽幽地道:“我,就是要赖着你们,一辈子!你们永远摆脱不了我,除非我死!”
她俩的谈话再次不欢而散。
看着爱人走进房间,气恼地揪下头上的夹子往梳妆台上一丢,坐在镜子前生闷气。正在写报告的吴勇叹了口气,放下手里的笔,站起来走到她后面给她捏捏肩,安慰道: